之事後,孔融把太守印信往我手一扔就說:他是個文人,不懂軍旅之事;北海之事交給我全權處理。他自己就就一走了之!我真的懷疑他是在就坡下驢?
糜貞和趙晴嫁過來之後,府內新蓋了兩座院子做新房,我和陶應原來住的院子沒動;我平常不去衙門和軍營時,就在原來的書房辦公。我來到書房時,初為人婦、一臉豔光的糜貞正在和紅兒說著什麽,紅兒扭捏的在搓著衣襟。見我進來,糜貞就笑著說到:"相公,回來了!我正和紅兒嘮你哪!"我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糜貞卻接著又說到:"這一院子的美人兒!相公準備啥時候娶呀?妾身好予你安排。她們可都等不及了!"我端起杯,喝了口茶,茫然的說到:你自行決定吧!商賈之事商又不懂。"正豎著耳朵聽著的紅兒禁不住驚呼出聲:"娶親咋成了商賈之事?少爺咋又迷糊了?"還沒完全從神遊狀態中緩過來的我,撇了一眼玉麵飛霞的紅兒,看向糜貞說到:"貞兒適才說的是什麽?商走神了!"糜貞捂著嘴嬌笑不斷的說到:"相公心裏有事,妾來日再說吧!急也不在一時。"我還是有些恍惚的答到:"啊,那個,華佗和張機咋還沒找到?幾位老大人近來又蒼老了許多,奉孝也總是咳嗽。"其實,我在紅兒驚呼時,就有些反應過來。隻不過現在有事,不願意談其它的,也就順勢裝了糊塗。
糜貞衝一臉嗔怪的紅兒眨了眨眼說到:"華大師以救死扶傷為己任、行腳天下、行蹤不定,最近聽說在洛陽出現了,妾身正讓找呢!張大師在長沙太守任上,暫時還脫不開身。"我點著頭說到:"要盡快呀!我去陶應那兒還有事,你們就早些歇了吧!"我隻好先去陶應書房避難。
第二天,陳到派出的信使也一身血汙的來到了徐州。陳到在信上說:由於今年黃河泛濫、災民四起,泰山賊管亥等早已經蠢蠢欲動。他曾給遠征幽州的田楷去信,提醒要早做防範;但田楷卻一直沒有回信。直到近日被二十萬亂賊圍城,他才親自護送信使突圍來徐州求援,自己則又殺回了青州守城。
我把郭嘉、賈詡、徐庶、陳群、程昱、周瑜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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