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審配更加憋火的事也同時接踵而來!其一是袁術從甘陵敗逃回來之後,開始還羞愧難當的雌伏了幾天;待得知袁紹病體沉重之後,就開始了上躥下跳,四處的宣揚其乃袁氏的長房嫡子,本應成為袁氏的家主。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要爭奪權柄,給陰霾籠罩的鄴城不免又平添了一重濃雲。
按這個時代的倫理道德規範,袁紹是庶出長子,如果真是遴選家主,在名義上確實也有虧與袁術。但冀、並、幽三洲乃袁紹自行憑能力獲取,袁術在此時提出此種異議,不僅有趁火打劫之嫌、也確實有些牽強附會。
其二是那些跟隨袁紹東征西討的謀臣悍將們,原來不管是強取冀、幽二州、還是驅逐劫掠並州的南匈奴,謀士們智計百出、將領們無往而不勝,一個個趾高氣揚的不可一世。
可是,自對上徐、兗聯軍以後,則是一敗再敗,最後造成了謀士們是狗咬卵子直打轉轉;將領們有一半不是被擒、就是殞命,剩下的甩頭耷了甲的既不發一言、也不敢出戰。
本來有著河北第一將之稱的麴義把其所統領的軍卒完整的撤回了鄴城後,讓審配繃得欲斷的心弦略微鬆弛了一下。這樣,雖然造成了青州軍的長驅直入,但畢竟加強了鄴城的防守實力,審配也可以減輕一些身上的壓力,把統軍之權交給麴義這個可以信托之人,自己從旁多多出謀劃策也就可以了!
誰知麴義一戰敗回之後,就也是一蹶不振、軍議時也總是低著頭一言不發。軍卒將佐們還哄傳:麴義在陣前同陶商相談甚歡,兩人宛若切磋武技一般;如果陶商陣前要取麴義首級乃是易如反掌之事,但陶商卻有意的放回了麴義。其二人的所坐作為,讓人也不能不產生疑慮。審配雖然懷疑這是我所施的離間之計,但考慮到袁紹多疑的秉性,又不得不謹慎處之,把剛剛想要放下的統軍之權又不得不緊緊的抓在了手中。
近幾日徐州軍已經大舉圍城,連續幾天來漫天的巨石、犀利的弩箭不停頓的轟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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