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人一席。本不適於與我男女同席的甄宓卻當仁不讓的緊挨著我身邊坐了下來,就差沒同我使一副碗筷了!按當時的禮教,本不應讓女子上席;但由於其年幼,兼之生得粉雕玉琢、活波可愛,郭嘉和審配也就一笑置之。
不過,我則有些懷疑:小丫頭兒今天咋這麽親密呢?不是沒啥好事吧?進食的過程中,我才就了解到了緣由。小丫頭兒完全摒棄了以往的淑女形象,忘記了''食不言,行不語''的古訓,偏著頭不住的向我問這問那,把在屏風後麵聽到的不明白的地方問了個遍,還滿眼星光閃耀的讚歎:知道的真多!讓我感覺她就差拿來紙筆讓我給簽名了!
最後讓她糾纏得連審配和郭嘉也都豎起了耳朵,原來是她盯住我問起了地球的形狀。我故意裝作才看見郭嘉和審配在聽,就假裝的示意她不能讓二人聽到。甄宓才不舍地悄聲叮嚀:"沒人時一定要告訴宓兒啊!"才結束了糾纏。
說服了審配之後,我抓緊了同賈詡關於冀州的安排和此後方略的商議。我同賈詡初步議定:除趙雲加緊對巨鹿郡的蠶食,對張燕步步緊逼外;其它的地域以修複戰後的瘡痍、盡量保持安定為主。同時,增加對並、幽二州的探馬數量、加強偵緝的力度,爭取第一時間掌握並州的戰局變化和幽州袁紹的動態。
由於冀州現在的局麵還比較混亂,我遂決定把在冀州有職司的將領都留給賈詡;隻是帶走城外統領大營的徐晃、太史慈、呂蒙和夏侯博,以及降將麴義和顏良。田豐和辛氏兄弟留在鄴城協助賈詡,審配和陳琳隨我回徐州另有任用。
臨行前我也告誡賈詡:張繡此人過於桀驁。在解決了張燕之後,如感覺其不適於留在冀州,可把他遣回徐州。我一直擔心張繡象曹嵩一樣逃不過宿命。他可千萬別還是死在冀州呀!
另外我還交代賈詡:龐統和陸遜均有奇才。雖然現在還年輕,但加以鍛煉均可擔當大任。讓賈詡不要過於操勞,有些事可以交給二人去辦。最後,我還加了一句讓所有在坐的人都感動莫名的話:要給青年人犯錯誤和改正錯誤的機會。
安排來安排去、交代來交代去,我總感覺有點什麽事讓我給忘了?我無意間回頭看到站在我身側的典韋,猛然想起:我一直沒見到給賈詡派的貼身護衛、潘璋的幹兒子馬忠。就問向賈詡:"商曾說過:先生的安危第一。先生不是把老熊派出後、又把馬忠也給派出去了吧?"
賈詡的臉頰抽搐了兩下,就有些尷尬的解釋說:出兵青州時,擔心陳到一個人偌大一個青州守不過來。他感覺馬忠雖然年輕,但為人做事謹慎認真,就把他留給了陳到作副將了。
我也隻好無奈的長歎了一聲,交代不太能插上手軍務的武安國,讓他暫時擔任青冀大都督府護衛統領,並交代武安國:無論在任何情況下,均要以賈詡的安危為第一要務;寧可丟掉整個冀州,也要保證賈詡的安全!別看賈詡現在身體單薄、臉色蒼白。我心裏暗想:他可是能活八十多歲呢!可要保護好這個好勞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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