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一起成婚的事。老陶潛聽後大喜的說:此事對主從同心大有益處。乃絕大好事!並催促我盡快辦理郭嘉未婚妻的接取,並自告奮勇的承擔了同喬玄的商談事宜。老陶謙興奮得胡子直翹,仿佛比我還要高興幾分。也使我更加的確認了自己當初確定的''先保家後衛國''的決定是多麽的正確無誤!
由紅兒要拜孔融作為義父,不由得我就聯想到了孔融的好友、那個狂妄無知、不知道天高地厚、最後被粗魯不名的黃祖所殺、身首異處的禰衡。那個名副其實的古代二百五!
其實,我對各種不同學說均不太排斥。其實每一種學說,都是要經過了千百人孜孜不倦的整理。而其能夠流傳下來,自然也有適合於其生存的土壤,適合於某一曆史階段、某些社會階層的利益。咱的學識畢竟有限,自然也沒有資格過多的加以置評。
比如被封建君主奉為奴化臣民的至聖寶典的儒學,就是其理論基礎完全符合了封建統治階層的根本利益、再加上後來的董仲舒和朱熹近乎於扭曲的添加和歸納,進而完全滿足了當權者的心願,毋庸置疑的也就成了諸學之首。還如西方社會有一個曆史階段,實行的政教合一的統治模式一樣;當時的西方教廷,已經達到了可以左右君主廢立的至高地位。
至於禰衡,隻不過是一個讀了幾部儒學典籍就自負才學的目空一切、一瓶子不滿、半瓶子逛蕩的棒槌而已。其藐視天下的結果,也就隻能落個如那個許子遠一樣,最後去同小鬼兒吹大氣、同牛頭馬麵湊局兒的結局。不過,有機會一定要告誡一下陳群等官吏,如果孔融把禰衡弄到徐州來,就讓以我的名義推薦給朝廷,讓擊鼓罵曹的戲碼重現。讓曹操鬧一次心也是一件不錯的事!
該癲狂的也癲狂過了。我當晚也就乖順的宿在了糜貞的房間,免得快要臨產的糜貞情緒不好,再影響到腹中的胎兒。那我就要幹等著吃老陶謙的排頭吧!
兩個兒媳的懷孕,老陶謙早就給製定出了超過大熊貓保護法幾倍的保護規矩,我觸犯了同樣難以幸免。何況,糜貞腹內還是懷的咱自己的骨肉?另外,初曆風雨的紅兒一夜的癲狂過甚,也需要一定時間的將養。以後才能以利再戰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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