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造就了我徐州攻無不取、戰無不勝的威名。以目前來看,公瑾統軍身處於當今兩大勢力之間,隨時有被對方偷襲的可能;而公瑾也同時具有瞬間攻入對方腹地的條件。以我徐州目前的強勢,會讓曹操和劉表寢食難安,心驚肉跳的擔心會遭到公瑾的突襲。因而,也就會使他們縮手縮腳、顧慮重重的不敢對我徐州有任何不利的舉動。可以說,此次的冀州大戰後方安如泰山。公瑾功莫大焉!把公瑾置於如此險地,商就是看中了公瑾的機敏和謹慎;以勢威壓曹、劉二強,使其二人不敢妄動。想來,公瑾為防兩方的偷襲,必然也是處處的謹小慎微、恪盡職守。公瑾又何言的閑置?"
周瑜讓我說得麵有慚色,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到:"其實,主公所言瑜亦明了!隻是坐守宛城和南陽,看著別人去馳騁疆場心有不甘而已。"我不由得笑道:"公瑾切記!無論任何時候,曹孟德都是我等的最大對手!商把公瑾置於與其對恃的前沿,就是要在掃清其他勢力之後,用公瑾來對付我等這個最大的對手。那時,千斤重擔就要落到了公瑾的一人肩上!我徐州的生死存亡亦將攥在公瑾之手了!"周瑜的臉色漸漸的整肅起來:"主公放心!即使是瑜拚著性命也要保住我徐州的安寧、助主公成就大業!"
我連連的搖頭說到:"公瑾切勿說此不吉之言!如公瑾稍有不測,讓商何以自處?商本不是願意過分操勞之人,尚思待天下大定之時與公瑾一起馳騁異域、去為我大漢開拓疆土、為我大漢百姓創立一個萬世的基業呢!不過,今後我徐州的戰略,公瑾那裏乃是重中之重!公瑾回去後一定要加強對曹操的探馬偵緝。現在曹操已經擁有了並州的河內、河東、太原、上黨等數郡作為其關中的戰略緩衝,下一步他很可能就要加強長安的兵力、並奪取被孫策占領的扶風郡,牢牢的守住西北的門戶。那時,公瑾千萬要防止其再一次的遷都長安。無論如何也不能讓董卓和李、郭之事重演、讓聖駕再次的蒙塵!可以放曹操與百官入長安。但一定要把聖駕及時的留下!"
在周瑜連連應諾的時候,我不知不覺的把自己心裏所思給念叨出來:"最好曹操內遷長安。我就可以一戰定乾坤了!"猛然一愣的周瑜詫異的問:"主公此言何意?"
醒悟過來的我不由的自嘲的笑了笑說到:"如我等現在攻擊曹操,不論如何的遮掩均逃脫不了擅自攻打帝都、形同叛逆的詬病。而如果曹操自行驚擾聖駕,我等不僅有充分的理由與其開戰;而且不瞞公瑾說,商已經設計好了攻破潼關的方案。那時,商就會讓曹孟德後悔與商共生一世了!"
作為擁有千年知識的我,當然知道除了其他的原因以外,真正靠強攻突破潼關天險的隻有晚唐時期的黃巢。其從正麵吸引住守軍的注意力,從禁溝口關隘突破、一舉兵臨到長安城下。但在周瑜問到具體的設計方案時,我隻是告訴他:當公瑾兵臨潼關之時,商自會讓公瑾數日之間就攻到長安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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