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濺起的塵埃升騰起有四、五尺高的塵頭,烘托得二人就如雲霧中的二郎對哪吒的大戰一樣驚天動地、鬼神齊黯。刀槍劃擦磕碰之聲攝人耳膜,時而如裂帛一樣瘮牙的嘈雜刺人心脾,時而又如霹靂相似震腦驚神。此時,就恍若進入了一個勞作得熱火朝天的鐵匠鋪一樣淬火、研磨、切削、捶打各種響聲混雜在一起。全是硬碰硬的較量!
兩邊軍陣中的鼓角聲和呐喊聲早已經停歇,數萬人如醉如癡的注目凝望,均被當世兩員虎將的酣戰攝住了心神。場內一招一式的交換、你驚我險的往來更迭、牽動著所有人的心神,有的兵卒們甚至忘記了是在進行兩軍陣前的生死搏命,無論是兩人中的那一個人使出化險為夷、或是一招占先,兩邊都會傳來此起彼伏的唏噓聲和叫好聲。
仿佛就在轉瞬間,兩員悍將已經拚鬥了八、九十招,各自早已經汗流浹背的濕透衣衫。原本迅捷的刀飛槍閃也漸漸的緩慢下來,已經轉變成了純技藝精深程度的較量,槍飛刀卷、刀去槍還,一招一式均驚險萬分線路詭異,令對手各自遮擋起來頗費周章。一時之間險象環生,各自妙招迭出,刀槍擦撞的次數大為減少,隻是在迅出疾變中難以趨避之時才淺嚐則止的偶爾接觸一下。
疆場之內純實力的比拚,逐漸分出了高下。所謂邪不壓正!黃忠規範正大、精煉嚴謹的刀法逐漸壓製住了閻行詭變迭出、尋隙鑽漏的槍招,潑風一樣的大刀砍、剁、切、削,殺得閻行左遮右擋頻頻曆險,十成中已喪失七成攻勢,幾乎已經完全的處於了下風。黃忠則得理不饒人的步步緊逼一刀緊似一刀,閻行則頻繁的搪架、左右閃躲,盡力的防守中偶爾才能出槍反擊。
觀戰的韓遂見閻行已呈下風之勢,深恐寶貝女婿有失,就忙惶急的吩咐:"快鳴鑼收兵!"鑼聲一響,閻行全力的架開黃忠的大刀的同時,雙腳一磕座騎戰馬竄出了丈外。閻行撥馬喘息著交代著場麵話道:"我軍已鳴鑼相招。你我來日再戰若何?"黃忠也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好!來日不見不散!"說完兩人各自撥馬回歸本陣,兩軍也各自緩緩的向大營退去。
其實,此等的性命相搏,占了大部分的上風並不等於可以完勝。在兩個當世的絕頂悍將之間的純實力比拚,一個不慎就會使局麵發生完全的逆轉。黃忠大占上風也隻能是說贏麵較大而已,如果占上風就能完勝,那麽下風者早就死幹淨了!也就無所謂誰高誰低了!原來曆史的關羽力斬顏良和文醜,且不論是真是假,關羽也隻能是利用自己的刀沉馬快、施行的偷襲才得手的。否則,如果真正的擺開架勢對決還不知道結果會是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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