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裏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他卻在燈火闌珊處!一篇偉大的詩章中曾言:景升父子皆豕犬。確實有點一言以蔽之的嘴大妄言、不服也得服之嫌。隻能是象看到魯迅文集中的一句話一樣:這是多麽驚心動魄的偉大呀!語法通否?文豪也!瑕不掩瑜,姑且習之爾。
身處這個時代的我也確實的很理解原曆史陶謙和劉表的無奈。兩人均是宅心仁厚、治理一方時百姓安居樂業,宛若亂世中的世外桃園。但畢竟憑一己之力無去阻止亂世的到來,天下大局的變化,也不可避免的使他們所掌管的膏腴之地成了野心家和陰謀家覬覦的對象。
加之二人本人原就無太大的野心,隻思牧守一方還百姓一個安定祥和的生存環境。加之古代血脈傳承的思想根深蒂固,優裕的環境和長輩寬容的個性造就了子嗣的庸碌無能、難當重任;隨著年齡的增長精力漸衰,在後繼無人的心灰意冷之餘也就一切放任自流了。因而,在鐵血武力和詭詐陰謀的雙重壓力之下,也就不可避免的被亂世大潮中此起彼伏的亂世梟雄們所吞噬。
這個時代也是謀臣、武將層出不窮的時代,出現了許多各展所長、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時代弄潮兒,也使血雨腥風中出現了許多繽紛多彩的傳說,讓那些各領風騷數十年的豪傑們更加的血肉豐滿、鮮活跳脫。
既然參與到了荊、蜀之爭,就必需要盡量的做到有所斬獲。在駐軍荊州等待傅峻統兵到來的幾天裏,我和郭嘉同荊州眾將商議迎敵的方略之餘,偶然間也就想起了原曆史滅蜀的兩大功臣鄧艾和鍾會,以及曹魏中期除司馬懿之外的另一統帥郭淮。
招攬到可以成為中流砥柱的人才和培養出接續的棟梁,是在亂世中立足和基業延續的根本。鍾會是曹魏名臣鍾繇之子,而鍾繇現在正得到曹操的重用主政三輔,我想得到他的兒子現在連門兒都沒有!郭淮是太原人,暫時還鞭長莫及的難以尋覓。不過,魏延的老鄉鄧艾則現在剛剛十歲左右,正在荊州義陽的棘陽隨寡母耕地牧牛,是一個極不起眼的磕巴牧童;當可有尋訪到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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