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兒之更加高雅精致的折扇。"我不禁隨口挪揄道:"奉孝可真不知足啊!還賴上商之一家人了!"
郭嘉則反唇相譏道:“嘉之身已屬主公。主公難道還吝嗇一飾物乎?”一句話不慎,反而把我自己弄了個‘嘴巴子粗’!
竭盡禪智的籌謀議論,加之又忙乎著給郭嘉製作折扇。一切有了結果之後,我一陣陣困倦襲上頭來,瞥見郭嘉雖還不舍的扇著折扇,兩眼也已經開始打架了!我就說到:"商已有些倦乏了!要稍事歇息。"說完就靠在側角合上了雙睛。郭嘉鼻音濃重的答道:"嘉亦倦矣。"身旁一陣挪動身體的''悉嗦''聲響起,想來郭嘉也靠在了另一側角落。
馬車車輪碾到硬物的一次陡然震動驚醒了我!仍然處於半夢遊狀態中的我脫口而出:"他奶奶的!邢道榮那個愣頭青可別先跟張任打起來呀?張任可不是那麽好對付的呀!"耳邊傳來甄宓憐惜的嬌脆話語:"大哥做夢還在想事、罵人。總這樣可別累壞了呀!"我下意識的伸了個懶腰,感到身下柔軟、溫暖兼有彈性,頭枕處更是軟若錦絮舒服無比。
我有些好奇的睜眼觀瞧,原來是馬秀鸞已經卸下了身著的細鱗銀甲、用兩條柔荑把我環抱在懷裏睡著的。身下的自然是她的兩條修長的玉腿了!原本枕在她胸腹之間的頭部下意識的上挺間,也剛好枕到了她一側堅挺的yu乳,我睜眼正好也對上正盯著我臉看的馬秀鸞的兩顆大大的鳳眼。
馬秀鸞玉麵飛紅、羞得把俏麵轉向了側麵。我憐惜的伸手輕撫了一下馬秀鸞滾燙光潔的玉麵,邊掙紮著起身邊問到:"有勞鸞兒了!現在到哪了?快宿營了吧?"
馬秀鸞被我撫得嬌臊的''嚶嚀''了一聲。雖然由於個人性情愛好和家族環境的熏陶經常的舞刀弄棒,但十幾年來的守身如玉、除了父兄之外連玉手都沒讓別的男人碰過一下的她,這幾天不斷地遭到我這個異性情愛和性欲的雙重騷擾,何況我還是她自己心儀的夫婿,她能不風情萬種、欲拒還迎的既想往又羞怯嗎?
坐在對麵的小丫頭兒甄宓,既是回答我的問話也是帶有些許吃味的嬌聲說到:"大哥一點也不知道害羞!郭嘉先生還在車中就對鸞兒姐動手動腳的!嘻、嘻!剛才宓兒問過鄰車的蒯越先生了!現在已經快到武陵的夷陵,馬上就要紮營了。"
我歎息了一聲有感而發的自嘲道:"進武陵郡了?五陵年少正輕狂!每日的繁庸事務下來,都讓商快忘記了自己的年齡,再沒有些輕狂的舉動就真成老翁了!"身側,以往由於性格直率有話就說的馬秀鸞隨口嬌嗔道:"那也要等沒外……!"話說一半反應過來自己又說漏了嘴,馬秀鸞嬌就羞的用小拳頭捅了我一下,並忙用玉手掩住了自己的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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