頹喪、羞愧、再加鬱悶的張飛正準備在張任的接應下退回蜀軍大營,就聽見追殺的荊州軍中傳來了震天的狂呼:"劫營的張三黑子!某乃西涼錦馬超是也!可敢留下來與馬超挑燈夜戰?"本來就吃這一套、受不得半點兒相激的張飛,當即就暴跳如雷的、在張任還沒來得及阻止的時候,就已經高聲的吼出:"西涼馬兒!安敢小看老張?老張在此等爾!快快來戰!"吼完,張飛不顧張任的一再相勸,就吩咐兵卒停止撤軍、整理隊形壓住陣腳、引燃火把等待馬超的到來。
張任見相勸無效,也隻好歎息著邊整頓軍陣、邊仍鍥而不舍的告誡著張飛:"三將軍白日已經大戰了一天。此去要千萬小心!多多保重!如有不虞可相機退回,張任會及時的接應將軍。"
現在的張飛,經過了數年的磨練雖然脾氣還是一樣的暴躁,但已經改去了一些好歹不分的毛病;對在大營中廖立的勸阻、以及張任不厭其煩的饒舌,也並沒有引起他太多的反感。隻是有些不耐煩的對張任說到:"老張自出道以來,何曾懼過別人的挑戰?其餘的事就由張將軍自決吧!老張一定要給西涼馬兒一點顏色看看!"
銜尾追擊的荊州軍見敗退的蜀軍已經停下了敗退的腳步開始讓出了中部的場地、射來了一陣陣的箭雨、並已高舉起了火把,就也知趣兒的刹住了追擊的步伐,開始列陣舉火。夜幕下的曠野中火光如織、亮如白晝,馬超銀甲錦袍、胯下西域良駒、平端著鐵槍狂野的衝進中圈縱馬馳騁高喊:"馬超來也!張飛何在?"
在馬超衝進中圈之時,張飛就已經催動了烏騅馬,邊催馬挺矛迎向馬超邊高喊:"馬兒休狂!老張前來會你!"火光映襯下威風凜凜的張、馬二人也不多說廢話,瞬間就已經槍、矛並舉的戰得不可開交了!
當我來到敵樓之上時,張、馬二人已經開戰半晌了。我望著場內仍是生龍活虎暴吼如雷的張飛,又是羨慕又是感歎的順嘴說出了自己心裏的想法:"這個‘張三愣子’還是人嗎?白天一大戰了一日,商早已經累得骨軟筋酥了!可張飛夜來仍能悍勇若此?實乃世之虎將也!"
不知道啥時候已經站在我身後的典韋插嘴道:"主公是過於的看重和愛惜張飛了!主公白日是因迎戰其兄弟二人的聯手進攻,而沒有一絲的喘息機會。但其兄弟二人則可以相互替換著稍歇蓄力,體力消耗也並不算太多。不過,張飛白日體力畢竟也有所消耗,時間久了必難抗孟起將軍的體力悠長。這等絕頂武將之間、一絲一毫的占優皆是機會,張飛此戰必然有敗無勝也!"
我笑了笑著說到:"君然所言甚是!然高手之間的比鬥,偶然性大於必然性。就如白日商與關、張兄弟的比鬥,由於關、張兄弟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