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會老張!再不快點兒老張要罵人了!"我心中暗說:還行!看在我的麵子上張飛還沒罵人?這要是別人敢把關羽給抓去了,這個三愣子早就把祖宗三代給問候個遍了!想著,我邊縱馬衝出寨門邊高聲的大笑道:"哈、哈、哈......!三將軍口下留情!免得故人無顏相見矣!"
我衝出寨門後,就見胯下烏騅馬的張飛在營外百步之外狂暴的縱馬往來馳騁著,嘴裏還不知所雲的高聲呼喝著,仿佛在拚命的發泄著心裏的煩躁和憤怒。見我已經出了寨門,張飛就亟不可待的縱馬向我衝了過來。
我馬後的典韋見張飛這種狂野的舉動,可能是擔心有事?在我還沒來得及張嘴呼叫之時,就已經縱馬超過了我衝向了張飛。連我身後的馬秀鸞也一提馬韁、嬌叱了一聲,騎著小紅馬橫銀槍擋在了我的馬前。我沒那麽嬌貴吧?咋都快成大熊貓了?暗想著的我忙高喊:"君然切勿與翼德將軍動手!"接著對馬秀鸞低聲的斥道:"鸞兒別搗亂!快給商讓路!"
接著我一提馬韁繞過了有些不自在的馬秀鸞,縱馬衝到了對恃著的張飛和典韋附近:"翼德將軍有話便說,動手於事無補。"臉紅脖子粗在馬上直喘粗氣的張飛亟不可待的粗聲問到:"無敵侯把老張二哥怎樣了?"我不由得笑道:"商的為人想來三將軍早已知曉。商當然是好酒好茶的款待雲長將軍了!莫不是三將軍還會以為商會對雲長將軍不利否?"
張飛長出了一口氣,麵色稍緩的說到:"無敵侯的為人老張當然能信得過,老張隻是過於的擔心二哥的安危了。然、然無敵侯施此令人不恥的鬼詐之謀擒住老張的二哥,令老張頗為不忿!"
我不由得笑道:"翼德將軍此言有些口不應心矣!如說詭詐之謀,商與令兄長劉玄德相差遠矣!"張飛有些極不自在的轉動著大大的牛眼看向它處:"無敵侯此言何意?"我歎了一口氣說到:"唉......!商知雲長和翼德乃忠耿之人,故不願以犀利之言語相責,免得有傷故人之臉麵。今日既然三將軍問起,商就當著真人不說假話,一吐心中之塊壘吧!"
我見張飛的黑臉極不自然的抽搐了兩下卻沒發一言,就接著說到:"三將軍是否知之商不得而知。然商手中有當今聖上親書之血詔,故而得知:令兄劉玄德與商之嶽父馬壽成,均乃當年與國舅董承等密謀刺曹之盟約上人。此事的誰是誰非暫且不論,然確與劉荊州景升無任何關聯。可是,曹孟德卻以欲密謀弑君、刺相之罪名強加於劉荊州頭上,還昭告天下共討之。最令人不能容忍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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