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不由得在心裏暗罵:讓我大哥來?陶商最看不上我大哥了!這次他就是衝著我大哥來到的!他來了還不倒添堵啊?嘴上卻有些不耐煩的說到:"老張就先權代主帥之位,速速稟報我家大哥亦可。然家兄尚在陶商手中,時不我待!各位當急思良策相救家兄。"
這時,張任上前一步說到:
"至於州府的諸多大政,非張任所長,張任亦無能多予評之。然就軍略而言,張任一直言要謹慎行之。此非張任怯敵不前,實因陶商此人用兵鬼詐異常!各位均知,陶商此人自出世以來幾無敗績。表麵上看此人有時過於行險、有時又過於的保守,實則均是其在故布惑人之局,以為其做最後之雷霆一擊作準備。
張任曾細思其人之以往之所行:冀州暫瞬間令袁紹二十萬雄兵土崩瓦解,安定令胡人十幾萬鐵騎灰飛煙滅;其餘各種戰例多得更是不勝枚舉、均是如此。而其目前又把我軍逼得進退兩難,且黃將軍之水軍追敵至今無有戰報傳來。
張任深為擔心其是否又在故布迷局?如其盡殲黃將軍之水軍,趁我等不備運兵溯江而上斷我軍的退路、阻我軍之糧道,我軍必將萬劫不複矣!尚有何能言營救關將軍?"
張任的言外之意對此次兵進荊州還懷有著自己頗多的想法,隻是此時已經不好明言。
張飛並非不通情理之人,開始還強忍著要暴跳而起的心態聽著張任的絮叨,但聽到最後卻黑臉陡然變色。看向同樣聽了張任的一番話後,臉色也有些發白的廖立問到:"參軍對張將軍之言有何言說?"
臉色大變的廖立撫掌頓足道:"晚矣、晚矣!必如張將軍所言。此時夔關和白帝城必已經危在旦夕!未慮及於此,實乃廖立之過也!"頓時,愁雲慘淡的氣氛籠罩在大帳之中。
原來的張任就被眾人毫無一點兒建設性的爭論吵得頭昏腦脹,剛才上前進言也隻是一時的起意的邊分析邊說。當說到最後,就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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