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一字之戲(3/3)

門,鸞兒姐才是!宓兒隻是大哥的乖寶寶!"說完就嬌臊難當的在我懷裏不斷地拱動,自己也忍不住嬌笑出了聲,弄得一頭的青絲髻歪釵斜。


我忘了一眼雖然紅暈上臉,但明顯文學功底略低、還未明白啥意思卻又不好意思問的馬秀鸞,就打岔道:"好了!大哥就不逗宓兒了。剛才大哥還真想起一首詞,雖很應景卻不太符合現今的行文規範。大哥就念給宓兒一聽吧!少年不知愁滋味,愛上層樓,愛上層樓!為賦新詞常說愁!而今識得愁滋味,欲說還休,欲說還休!卻道天涼好個秋!"


甄宓仰起餘韻未退的俏臉,眨著大眼睛嬌聲的說到:"大哥的詩情詞皆嘉。好是好!但以前的也是這樣的,不是金戈鐵馬、就是愁緒滿懷的。有宓兒和鸞兒姐陪在大哥身側,宓兒還則罷了。但大哥你看鸞兒姐,嬌媚的體態、剛健的風姿、如花的容顏,多美呀!大哥就不能給宓兒和鸞兒姐作首詩嗎?"


我懷裏摟著已經蜷成一團的甄宓,搖著頭心裏暗想:也不能總是剽竊別人的佳作呀?還是留待以後見到曹操的那個好兒子曹植,再讓他給你作《洛神賦》吧!其實我一時也是背不全。自尊心作祟罷了!


我滿含愧疚的說道:"大哥對不起宓兒了!大哥真的不擅長那些華麗旖旎的詞句,無能描述出宓兒和鸞兒的絕世風華。"在甄宓幽怨的呢喃聲中,我見依然還不明白一字之易所引起的旖旎遐思的意思的馬秀鸞,也抬起嫣紅的俏臉,滿懷著一副渴求的向往。就不由得胡扯道:"形容女子嬌柔嫵媚的詞句商沒有。不過,形容鸞兒剛健英武的句子夫君倒是想起了幾句、且很簡潔。待商念來:颯爽英姿五尺槍,曙光初照演兵場;唯有鸞兒多奇誌,不愛紅裝愛武裝。"


在甄宓嬌笑著說到:"大哥真把鸞兒姐形容得惟妙惟肖!宓兒也要!"的撒嬌聲中,滿麵紅暈喜笑顏開的馬秀鸞卻認真的低聲更正道:"多謝夫君為鸞兒作詩!可、可是鸞兒的銀槍是七尺五寸哪?"還沒等我回答,甄宓就從我懷裏抬起臻首嬌笑著說到:"鸞兒姐可真老實呀!那個不過是比喻罷了。想想如果說成七尺五寸那可咋念哪?咯、咯......!"


據軼聞所傳:花徑隻為延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確是一風流才子為偎紅倚綠之處提的對聯,隻是後來才被‘老杜’給補足成詩,並改為了了‘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隻是筆者的一己所聞,不足完全采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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