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有些含義頗深的神秘笑容,我又好氣、又好笑的挪揄道:“奉孝不是又想到什麽亂七八糟的‘九錫’了吧?”含笑坐在那裏的郭嘉同樣帶著挪揄的口吻說道:“嗬、嗬!自嘉與主公相識至今,嘉從未見過主公怕過何人?就是以往與我等時敵時友、亦敵亦友狐狸一樣狡詐的曹孟德也未曾讓主公皺一下眉頭。可是,……嗬‘嗬!”讓郭嘉欲言又止提起了興趣的我沒好氣的說道:“什麽可是、可是的?還不快說!商現在又怕誰了?商自己怎麽都不知道?”
郭嘉不緊不慢的搖了搖頭:“此話也就是家妹已同主公成婚後,以嘉現在的這種身份還勉強說得。否則,就是文和先生或元直先生,亦不便說也!嗬、嗬!”好像聽出些端倪,但又捕捉不到具體內容的我催促道:“快說、快說!”郭嘉斜靠著車壁拈著胡須含笑說道:“那嘉就說了?嗬、嗬!眼由心生。主公自兩位王妃隨軍以來一直很少同兩位王妃說話,甚至眼神中還在回避著兩位王妃看過來的目光。嗬、嗬!由慕生敬,由敬及懼。主公不是怕兩位王妃中的哪一位吧?嗬、嗬!”
郭嘉的話令我一時氣結,半天才有些臉紅的賭氣說道:“商還能怕媳婦?我就不信了?商現在就去媳婦的車上睡覺。懶得理你這些無稽之言!”說完,我就有些不好意思的在賈詡好像也恍然大悟似的同郭嘉一樣的目光注視下跳下了二人乘坐的馬車。
跳下馬車的我這時卻有些犯了難!我的內心裏也確實像郭嘉說的那樣,對蔡琰確有些‘由敬生畏’的感覺。蔡琰可是千古名曲‘胡笳十八拍’的原創啊!能不讓人肅然起敬?就如華彥君(瞎子阿炳)的‘二泉映月’一樣,那可是不朽的名曲呀!是一個人用一生的超常才慧濃縮創作出來的絕篇哪!
但不管她是什麽樣的絕世才女不也是咱的媳婦不是?她同樣也需要自己丈夫的關愛呀!想到此,我一咬牙相向走向了後麵已經漸漸行近的二女乘坐的寬大、豪華馬車。
當我掀簾兒跳上馬車時,迎麵射來的兩雙幽怨、纏綿的目光讓我內心裏不由得產生了一種酸楚的感覺,暗暗的咒罵自己道:真是笨得出奇!娶都娶了,有必要躲著嗎?管她是千古才女、還是千古美女哪?娶回來的是媳婦,又不是一張仕女圖?有什麽呀?
“賤妾見過夫君!”異口同聲的嬌聲細語讓我心裏又有些不自在的說道:“什麽賤妾、賤妾的?怎麽連秀兒也擺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這樣說話商聽著別扭!還是像以前一樣的該咋說就咋說吧!”
我一口氣的一番數落反而把同蔡琰一樣嬌容整肅的貂蟬說得倩笑嫣嫣的說道:“就是嘛!我說表哥還會是以前的表哥嗎?琰兒姐卻說:表哥現在已經是一品王爵,要我們這些做妻子的也要尊而敬之;要遵照朝廷禮節絕不能馬虎。咯、咯!讓秀兒說得琰兒姐也不好意思了!”
貂蟬的一番有些口無遮攔的嬌語確實讓蔡琰的花容漸湧紅雲,較以前宛若不塵仙女兒的感觀靈動、嬌俏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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