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以袁氏父子為首的幽州割據勢力鐵了心的要與朝廷對抗到底,也就隻有‘繼續打下去’的這一條路可以選擇了。就幽州的內部狀況分析,所謂初生牛犢不畏虎、長成之後反懼貓!幽州擺出這樣一副強硬的姿態肯定是幽州現在的實際掌控者少壯派袁譚、高幹等的主意。當然,這其中也不乏想以‘戰’來相要挾、以期達到獲取某種實際利益的目的的成分在裏麵。來到這個世界十年了!自起兵始隻有我去要挾別人、又何曾有我被別人要挾的先例?何況現在已經是到了大局已定的時候了。
打就打吧!不打疼袁氏父子,他們也不知道‘馬王爺三隻眼’!因而,在當日張飛和田豫戰了個難分高下(其實還是張飛要稍高一籌。我隻是擔心田豫將敗時的反噬傷到張飛,才適可而止的召回了張飛。)回營後,我就協同郭嘉、賈詡開始了緊鑼密鼓的調兵遣將,做著臨戰前的各項準備工作。
西路軍半數以上的將領和兵卒均是原青、冀大都督賈詡的麾下,同樣也是冀州之戰後為北征所早已預先編練準備的。鑒於賈詡對將領和兵卒的情況較為熟悉,我也就按進軍途中說好的暫時委托賈詡總督西路軍的調度指揮。事實上,除了起兵之初我往往是親力親為外,也就是在同曹孟德聯合進軍河北和荊、蜀之戰時我成為了責無旁貸的三軍統帥;而其餘的數次大規模軍事行動,隻要是徐州軍的單獨行動均是由麾下的主要助手來出任主帥。
說實話,對於現在徐州軍麾下這些一個個飛揚跋扈的將領,我現在看著也有些頭疼!無論是哪一個拿出來都可以成為獨鎮一方的大將。現在同時聚集到了我的麾下,雖然攝於我以往的無敵威名而暫時的俯首聽命;但要知道,有多大的本事也就可能有多大的脾氣!如果不給他們到一個‘發飆’的宣泄口,還真難以保證這些‘活大爺’那一天氣兒不順會鬧騰起來?那樣可就麻煩了!可能在當世也就唯有我能震懾住他們,就是對皇帝劉協這些人很可能也不太買賬!可是,我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