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聽進耳朵裏多少的內容?
再從另一方麵講:我對二女也確實不太‘感冒’!都說新摘下的瓜兒又甜、又脆!但也要知道‘曾經滄海難為水’呀!特別是經曆過了蔡琰、貂蟬這樣成熟到極致的、集美、媚、才、慧等集於一體的‘修煉’,又哪還有太多的意念去旁顧?何況,滿屋子的鮮花環繞當中,各有風情、各具嬌態的媳婦無一不存。對我來說,稚嫩的的孫尚香已經是普通得再普通不過的‘大眾化的’而已;就是‘野’得另類的呂昳麗,同樣也有成熟超過她、姿容不遜於她的馬秀鸞的存在。這隻是從男人所具有的生理本源來評說的,並非情感方麵的寄托。移情別戀,也是需要有創意和新奇來吸引的不是?
大喬雖然性情柔順,但涉及到學問,也同樣有著執拗和‘嚴肅’的一麵。看到我求助似的眼光、聽到我求助似的話語,大喬輕柔的笑著說道:“既然夫君讓璞兒來說,璞兒就在姐妹麵前獻醜了!璞兒也要實話實說了!琰兒姐今日這首詩以璞兒看來:要差琰兒姐以前所吟的才情和意境多多!琰兒姐別在意!如果是讓璞兒來吟,璞兒還不一定能達到琰兒姐現在吟出的意境哪!......”
大喬望著已顯凝神靜聽狀態的蔡琰接著說到:“其實,剛才鸞兒那句話剛好是說反了了!我們姐妹都是太喜歡夫君了!隻要夫君一在場,迷糊的不是夫君,反而是我們姐妹。今日璞兒看著別人明白、輪到自己也同樣迷糊的話,那就是:人不迷、情自迷。琰兒姐太過喜歡夫君,自然而然的就想好好的讚一下夫君。這樣一來,自然就吟出了不太適合我等女子吟誦的詩句......。”
在蔡琰嬌容上微顯紅暈,柔情似水的望著我頻頻的點著臻首的同時,坐在那裏的兩個‘小丫頭片子’則雙眸仿佛要滴出水來似的泛著霧光、羨慕中尚參雜著令人難以輕易明悟的其他意味、目光閃爍著也顯得十分羞澀的時而偷窺著我。
大喬不急不緩的嬌語反而‘一腳把皮球又踢回給了我’,令我大生‘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隨後,‘悶媳婦’郭馨櫻唇裏蹦出的幾個字,又令我感謝她轉移了注意力的情緒還沒升起來、就又在心裏暗自的開始咒罵起她來。
大喬的話音剛落,坐在那裏一直含笑不言的郭馨馬上就接話到:“對、對!璞兒說得太對了!馨兒也有同感。夫君也能作詩,還是讓夫君作一首給我們姐妹聽聽吧!”不說話就老實的坐在那兒得了!憋的?我心裏窩火的暗自咀咒著郭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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