裔,有著同其老祖宗一樣的‘賭徒’遺傳!大漢江山的創立,先有劉邦的‘玩命’斬白蛇(巨蟒)造勢;後有劉秀的三年由‘放牛娃’到皇帝的身份轉換,期間的豪賭也不止一次(闞虓正在籌思以此為背景的下一部作品、就不一一列舉了)。
同樣,我現在就對北擊烏桓的統帥也在考慮來考慮去。此次出征與以往的中原爭霸大有不同,北方大漠的地理地貌、氣候條件等與中原區別甚大;作戰的方式也與中原爭霸迥異,習慣於了以攻城拔寨為主的中原軍旅,即將麵對的大部分將是以鐵騎為主的曠野廝殺等等。這就要求統軍的主將必須能夠隨機應變的適應征戰的需要,整個征戰的理念亦要有大幅度的調整。
現在的我,內心裏確實產生了一些的悔意。為了保證中原粗安的局麵能夠順利的向長治久安過度,我基本上把起家時跟隨我征戰四方的、可以擔當一方主帥之責的主要助手都留在了中原或朝堂之上,也僅僅是因賈詡所主理的一方地理位置的原因,才留下了他這唯一的一個人跟隨在身邊。想想如果現在徐庶、周瑜、甚至是魯肅身在幽州,也就不會讓我像現在這樣躊躇難決了!一方主帥的重責,事大如天的!選擇不好,難免牽一發而動全身,會影響到整個戰局的進程,甚至會使整個戰局發生逆轉。如果出現不想看到的結果,那就正應了那句話:悔之晚矣!
雖然可以說是‘順山順水’的、仿佛極其順暢的就整合了中原,但我同也深深地了解:這其中經曆了多少的艱難險阻和‘千鈞一發’式的僥幸。別的不言,為了盡快的結束‘荊蜀之戰’我孤身鬥‘關、張’的僥幸獲勝,甚至就把整個中原的整合給縮短了幾年、甚至十幾年;反之,如果我落敗,結果很可能就是要一發的不可收拾。同樣,最大對手曹孟德在急怒攻心的情況下變成了‘半死人’,則是我來到這個世界以後,上天對我最大眷顧!否則,不知還要費多少的手腳、進行多少次波詭雲譎的爭奪?
前事不忘、後事之師。越經曆多了勝負牽於一發間的詭異變化,就越感到世事的難以掌控,也就會越來越引起內心的警覺。決不能因偶勝而沾沾自喜,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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