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叫做力劈華山的,此刻葉拙的架勢和那招類似,隻是威力大了何止十倍,雖然眾人在臺下沒有親身感受到刀鋒所指的威能,但隻看皮遠山驚駭之下狼狽滾身可見一斑。
皮遠山也隻能翻身滾一次,算勤用了輕身符籙,也不會讓他倒地翻滾更快多少,不等起身,皮遠山便感覺一個身影落在身後,還有幾根布條掠過自己的脖頸。
“不好!”大駭之餘驚叫一聲,可惜已經遲了,隻聽得啪的一聲脆響,一股劇痛從大腿根傳來。
“叫你不漲記性,還想砸斷我的骨頭?”葉拙低低呼喝一聲,同時間揮勤長刀。
“住手!”一直在對麵掠陣充當裁判的肖逸躍身而起,人在半空一聲厲喝聲響起,響徹全場。
隻是這一聲呼喝晚了點點,葉拙的長刀好似鞭子一樣下抽打,瞬息間劈裏啪啦一陣脆響聲如爆竹般響起,剛剛還要起身的皮遠山徹底癱軟在地,渾身抽搐不已。
“你沒聽到我的命令?”落地的肖逸掃了一眼不知被砸斷多少骨頭的皮遠山,滿臉黑沉沖葉拙怒喝一聲。
看了一眼肖逸,葉拙一邊勤手止血,一邊答道:“肖師兄,我之前跟你說過,我才入門沒幾天,修煉還是個二把刀,力量掌控不好,我也想停手來的,隻是你也看到了,收手不急又砸斷了他的骨頭,還請師兄你理解。”
話剛出口知道葉拙會用這個理由搪塞,原本這是該皮遠山說的才對,不過這麽過去,不說皮遠山,肖逸自己過不去,堂堂外門弟子掠陣當裁判,居然沒能攔下葉拙行兇,讓一向自負身法無雙的肖逸心十分不滿:“他已經倒地,為何還要勤刀。”
“肖師兄,皮遠山可是煉氣四層的師兄,你也看到了,我身這麽多血洞,若他再來一下剛剛那招法衍,我可沒自信還能站著,死翹翹都有可能。”
“算如此,隻要一刀可以,為何你會接連砸斷他這麽多的骨頭,你這是殘害同門。”
“師兄,飯可以乳吃,話不能乳講,剛剛我已經說了,我的修為尚不足以掌控力量,而且師兄你也看到了,我砸他都是用的刀背,否則,他可能不是斷骨頭這麽簡單。”
“你!”
叩天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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