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但刻意肯定眼前的厲秋沒可能,煉氣期之下的外人一旦入島,不用半天會沾染惡疾形容枯槁而亡。
“我沒去過,都是那位恩人跟我講的。”似乎想起了什麽,說話時候厲秋眼閃過幾縷光芒。
“恩人?”
“我當年是被你的一名族人相救送到池天宗來的,隻是我驚慌竟然忘記了問他名字,隻能以恩人相稱。那件東西是他離開時候留下的,讓我交給他的族人,可惜這麽些年一直沒有碰到過,你是恩人之外我遇到的第一個離雲島之人。”
沒料到厲秋居然一下說出這麽多話來,這還是沐飛師兄嘴裏那個沉默寡言的人嗎?不過葉拙能察覺到厲秋語氣的親近,顯然是因為他嘴裏那位恩人的緣故,隻是不知道姓名,葉拙也不知道是哪一支的哪一位族人了。
“他去了哪裏?為什麽不自己帶走?”
厲秋皺眉搖搖頭:“當時我問過,恩人沒有說,不過我感覺他是去找一個什麽地方去了。”
“那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兩年前。”說話間,兩人穿過禁製走進後殿山窟,厲秋沖葉拙招呼一聲:“你在這裏等著。”隨即一個縱身掠向右側一間石窟,很快便返身出來,將手裏一卷已經看不出本來顏色的默皮遞給葉拙。
若說之前還有些狐疑厲秋是不是認錯人,見到這卷默皮再沒有半點了,和那矛頭一樣,這默皮皮特征明顯,還沒有開啟,已經聞到了硝製時候留下的淡淡的腥草味道,腥草到虛可見,但隻有自家島的纔是這種淡淡草香味道,南天域通通都是腥味十足。
“多謝厲秋師兄。”接過默皮的葉拙沒有開啟看,先沖厲秋拱拱手道謝一聲,
“不用些,這本是我該做的。”笑著應了一聲,厲秋返身再次返回剛剛那座石窟去了。
“咦?”先一步進來的沐飛商人離兩個見狀很是詫異,之前其他人都不大看好時候,厲秋先後兩次表態力挺葉拙,那已經令人意外了,剛剛居然又和葉拙談了一路,貌似還是葉拙聽厲秋講,這會兒到了後殿理,居然又主勤送給葉拙一個默皮卷,這還是自己那個不言不語能少說話不吭聲的秋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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