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長老有得一?真的假的?”不是懷疑厲秋打了誑語,令狐隻是下意識的不能相信而已,山野修士,一向為宗門弟子看不起,怎麽可能有那樣的人物,真要有那樣的人物,那還是散修嗎?開宗立派都快夠了吧。
葉拙倒沒有太多感髑,若真沒去成池天宗,過幾年,葉拙不覺得自己會池天宗外門弟子差多少,隻是沒那麽多資源,自己也難在三十歲前有突破築基的希望而已。
“我見過的那人跟我說他的目標是築基。”厲秋今天難得的話多,一邊說話,一邊拿起了一支龍餌草。
聽得葉拙心裏微微一勤,想要再問厲秋師兄兩句,卻看到他已經朝山洞口走過去。
似乎被打擊了興趣,令狐也沒了顯擺的興致,伸手將最後一株龍餌草收起,拍拍葉拙肩膀也朝外出去,天色已經亮了,估計他們三個算是最後幾個出發的了。
果不然,出去點卯時候,山穀裏已經看不到別的同門了,隻有到管事的龍遊師兄一臉嚴肅等在那兒。
一番告誡,點卯之後,三人結伴朝出口過去,還沒走出穀口,迎麵進來四道身影,個個身姿挺拔,雄赳赳,氣昂昂。看到幾個人後,令狐又湊到葉拙耳邊悄聲道:“都是戒律殿的傢夥,看到沒,那邊那個叫夏侯成,夏侯江的堂兄,煉氣五層,你可別被人抓到什麽把柄啊。”
“屁話,我有什麽把柄讓人抓的,難不成他們還敢栽個莫須有的罪名給我?倒是你,別想著怎麽省心省力被人逮住。”瞥了令狐一眼,葉拙撇嘴道,話雖如此,還是朝令狐所指的人看了看,還真和夏侯江有幾分相像,隻是更消瘦了些。
令狐嗬嗬一笑沒有再說什麽,和葉拙一起下掃量對麵幾人,對麵幾人也在打量他們三個,戒律殿法武殿兩位長老不對付,自而下自然都有影響,錯身之際,還能聽到幾聲微不可察的鼻哼,以及淡淡的冷冽目光。
離開山穀,輕車熟路,三人一路飛馳,不大功夫後便再次站在昨天已經來過一次的山嶺,翻下去算灰褐朦朦的黑水澤。
“葉拙你打算去哪邊。”沒有立刻下山,站定的令狐先朝葉拙問一句,說話時候,厲秋也在一旁看著葉拙。
明白兩人是想照顧自己,讓自己先選,不過葉拙參加宗門考覈是捎帶,主要是想找找那矛頭主人的殞身之地,根本沒有深入黑水澤的打算,當即沖兩人擺擺手道:“兩位師兄不用理會我,我是來開開眼界的,一百二十個功勛點,總能湊夠成了,對了,晚沒什麽事情,應該也不回那山穀了。”
“得,隨便你。記得遇到危險激發法武令可以了。”丟下一句話,令狐厲秋兩人縱身一躍躍下山崖,很快身形便被灰褐色的瘴氣遮掩看不真切了。
葉拙沒學他們兩個這麽直接跳下去,還是和昨天一樣,沿著瘴氣之外的山嶺橫走,隻是方向和昨天去的那邊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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