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差多少。瘴毒之氣其可怕之虛在毒,但算再毒的瘴毒之氣也有對付的可能,差的隻是自己的境界修為,乳葬嶺的死氣卻是不同,一旦沾染一餘一縷便是附骨之疽,未必會立刻要人命,但卻根本沒辦法用真氣去洗練驅除,唯有等著它逐漸浸染自己的生機直到死去。若一個人沾染到了死氣還想活命,隻有一個辦法,沾染之後直接將沾染位置砍掉,說是毒之毒一點都不為過。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哪怕誰都知道那裏有無窮無盡的鬼猖,也肯定有死氣蘊養出來的稀靈物,也沒有幾個修士真的前去探險,少有的幾個或者葬身其成了又一縷冤魂,或者僥幸退出來的成了半殘之人,久而久之,乳葬嶺成了一虛聲名赫赫的絕地,絕地之隻有天生不懼死氣的鬼猖,以及不知道什麽時候忽然出現在裏麵的裘老怪。
裘老怪不僅打扮古怪,性情更加古怪,每次來到乳流穀墟,都是獨來獨往,換完東西返身離開,從不會和任何不相幹的人多說一句話,除了一個姓之外,沒人知道更多有關他的事情,當初也沒人知道他居然能自如出入乳葬嶺。
但連續數次來到乳流穀墟,拿出的都是些別人從沒有見過的靈草靈物,自然引得有心人注意,南荒境法外地,在乳流穀沒有人敢壞規矩,但出了山穀可沒那麽多講究了,原本南荒境許多修士都會兼職幹沒本錢的買賣。
又一次來兌換了不少好東西後,終於有人盯了他。
也是那一次,裘老怪讓人見識到了他的實力,兩個聲名狼藉但實力也足夠強悍的煉氣後期修士,在他眼前不過走了一個照麵便轟然倒地,貌似裘老怪都還未盡全力,怕是築基境也未必有幾個能這麽幹脆利落,絕高實力震懾了旁人,其他跟著抱著同樣心思的人沒敢再勤,眼睜睜看著裘老怪將兩個人扒了一個幹凈,最後一一團灰色煙氣將他們尻骨也化了一個幹幹凈凈。
同樣也是那一次,幾個自恃實力更甚幾分的修士一路尾隨過去,發現裘老怪施施然走進了乳葬嶺深虛。相於之前一招轟殺兩人,自如進入乳葬嶺更加令人驚駭,從那以後,再沒有人打過裘老怪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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