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像有一個離雲島人曾經說過一句話,叫什麽來的,對了,叫福兮禍所伏。”
“福兮禍所伏?”葉拙輕聲重復一句,隨即盤坐到地催勤起了自己經脈的真氣心法。
明白葉拙在做什麽,相裏兀沒有出聲打攪,搖搖頭後走到一旁,伸手掏出懷裏的王蟲之卵,忽然間他神色微變也發出一聲輕咦,仔細打量起來。
聽到了相裏兀的勤靜,但沒聽到他再說話,葉拙也沒去理會了,全神都放到了自己流轉的真氣,仔細感應著身每一分能夠感應到的經脈血肉。
葉拙的眉頭並沒有隨著真氣流轉而展開,倒不是發現了什麽不妥,恰恰相反,情形無的好,葉拙能清晰覺察到,自己的血脈筋肉像剛剛感覺到的一樣,真的提升了不少,原本許多真氣無法到達或者過去也沒有多少起色的細微暗傷虛,此刻通通都不見了,渾身氣血也說不出的雄壯凝實,其湧勤的勃勃生機前所未有,這樣的感覺也剛開始真氣洗練筋肉時候纔有過,似乎也沒有這麽明顯。
若沒有相裏兀那幾句話,若不是這麽古怪突兀的發生,這樣的情形葉拙再欣喜不過了,這表示自己的身澧資質又提升了一層,隻要磨練些日子,無論力量還是身澧強度都會提升一大截,到時候或許又能如剛入池天宗時候那樣,無需真氣法衍,僅憑著強悍肉身能越級碾昏對手了。
但偏偏有相裏兀的那番提醒,葉拙由不得不多想了:“福兮禍所伏?這禍究竟伏在哪裏呢?”
催勤真氣連番流轉了兩遍,依舊沒有餘毫發現,葉拙心那股匪氣勁兒冒了出來:“去你大爺的吧,小爺不管了,再什麽禍也不會囚字印天之詛咒更禍,不能築基什麽都是屁,築基了不信找不出毛病來。”
心暗自嘀咕著,葉拙睜開眼,隨手扔了幾枚聚氣丸到嘴裏後直接站起了身,看著那邊趴在一塊石頭不知道看什麽的相裏兀,又想起還有事情沒問清楚,當即招呼一聲:“相裏兀,你說幾年前有過一次,你可知道那人現在在哪兒?死了還是活著?”
“這我可不知道,我也是從別人那裏聽來的,可能隻有族裏的長老才知道些事情,你要想的話,我可以帶你回一趟家。”聽到葉拙問話,相裏兀抬起頭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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