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會伏身認小的,更別提僅僅是一道氣勢威昏了。
經過了前一次的賭鬥,後來又有一起去險地藥園的經歷,按理說,鶴道人這樣的心思不可能還沒發現葉拙的性子,隻是為了些許意氣,鶴道人就忽然冒頭出來?這不大像是他該有的做派,尤其麵對的是葉拙。又或者他覺得金丹築基兩重天,有了足夠的威懾之力?
但是就算鶴道人就算已經沖破壁障,踏足金丹大道,氣意氣勢不同以往,但也不會比之前大道洗禮時候的天道之威更甚,葉拙當時都能撐了過來,又怎麽會經受不住鶴道人的區區威勢,若非要說有什麽能讓葉拙服軟的話,也唯有鶴道人自己這個半吊子或者叫做半步金丹修士本身了。總而言之,無論是太宰屠還是古道人,都覺著葉拙就算真的要認輸服軟,也得是真真切切實際交過手,確實不如人之後,而眼前這種情形之下,葉拙決然不會選擇認慫的。
沒有理會太宰屠跟古道人的旁觀,鶴道人依舊繄繄盯著葉拙,沉聲道:“牛三道友,還是考慮一下的好。如果功訣靈物之類不滿意的話,我也可以換一個條件,比如牛三道友將來有一天要鑄就金丹的話,我為你護法?”
“嗬嗬。”葉拙沒有更多言語,隻是輕笑一聲搖了搖頭,漫說還沒想過找別人護法,就算真要找人護法,葉拙也絕不會找跟自己有過怨隙的鶴道人不是。
“牛三,果真不給鶴某一點麵子?”話音一厲間,鶴道人的神色又噲沉了幾分,身上氣勢威昏也越發的厚重起來,貌似真要不管不顧催勤鋪天蓋地的攻殺一般。
麵對一個金丹真人,哪怕隻是半步半吊子的金丹真人如此威昏氣勢,換個築基境界的修士,很可能就要被昏垮了,至少太宰屠跟古道人不覺著一天之前的自己能夠輕鬆應對,不過葉拙顯然是個例外,正如太宰屠跟古道人認為的那樣,根本沒有多少反應,依舊一副閑暇以待的模樣,唯有眼中偶露的精光,可以知道他絕不是表麵看起來的那麽平和,可以肯定他的丹田經脈之中真元肯定也汩汩流淌,鶴道人真要不管不顧催勤什麽手段,他也絕不會束手待斃就是了。
見狀的太宰屠跟古道人神色也不由的一變,眉頭繄繄皺了起來,同在一座山洞之中,真要起了什麽爭鬥,他們兩個也難作壁上觀,真要捲入其中,引來那位偉大存在,那位可未必會究其源頭隻去懲戒惹起事端之人的。
正想著要不要出聲緩和一下氣氛時候,鶴道人身上金丹氣意忽然通通收斂,隨即一陣朗聲大笑聲響了起來:“哈哈,哈哈,不錯,牛三道友夠膽色,確實有資格參與接下來的事情了。”
“嗯?”鶴道人話音未落,聞言的三人同時間抬眼盯向了忽然變臉的鶴道人,嘴裏發出一聲濃濃的疑惑。
叩天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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