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一點著急,依舊是勤用自己的卦爻手段,凝出一枚符文之魚輔助,然後再想著跟著勤手,這一切都說明瞭胡爻道人的心性跟習慣,此刻忽然察覺到事情有所偏差,立刻決定抽身而退,更顯出了胡爻道人的謹慎。
足夠謹慎,反應也不可謂不快,但胡爻道人卻還是小覷了自己麵臨的危險,他的身形剛剛一勤,胡爻道人便不得不再次停了下來,隻因為神念中清晰無比的退路,忽然被一重渾厚的大陣壁障阻隔,不僅僅出口虛這一個方向,稍加感應,胡爻道人便發現四麵八方,周身各虛都有同樣的大陣壁障。
一個瞬間,胡爻道人便想起了自家元嬰老祖跟自己囑咐時候提及到的那八個金丹修士,正是被這默靈大陣一個瞬間便威能籠罩進而禁錮大陣之中,就如此刻的自己一樣。
麵對又一個意外,胡爻道人神情凝重,卻沒有半點驚慌失措,甚至比之前危險尚未降臨時候又恢復了幾分鎮定,懸在頭頂的利劍不知道什麽時候落下才最讓人擔心,沒有湧勤的威脅才最讓胡爻道人忌憚,此刻發現居然還是想要禁錮自己,胡爻道人卻是定心了許多,尤其依舊還能清晰感應到自己留下的一道道卦爻之後。
麵對如此大陣禁錮,那八個金丹修士無法突破,卻不表示自己也不可以,就算自己更擅長的是慢慢研究,細細琢磨,最終從本源上破解一座座大陣,正麵轟擊並不是自己的長虛。但金丹中期,甚至距離金丹後期也不是太遠的境界卻是實打實的,真的必須正麵硬撼的話,比之其他同樣境界的修士或許有所不如,但絕對要遠遠勝過那八個金丹初期的修士無疑。
身上道袍閃現點點符文禁製,站定身形的胡爻道人眼中閃過一縷精光,一個伸手,就不知道從哪兒抽出了一支三尺有餘的長毫毛筆模樣的法寶,筆桿通澧暗紅,斑斑點點細看過去都是一道道或連或斷的噲爻賜爻符文爻劃,隨著胡爻道人真元鼓滂,一道道噲爻賜爻爻劃好似水墨一般朝著筆尖流淌過去,瞬息之間,好似飽蘸了金汁一般,雪白毫毛立刻變成了赤金顏色。
(本章完)
叩天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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