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已經沒有那麽重要了,葉拙並不是為了破解什麽奧秘,而是為瞭解決實際問題,得出的結論於離雲島族人有幫助就足夠了。血脈不用提,都是同宗同族,自己能行,其他族人就一樣能行,至於玄黃三經,上回離開時候,已經將引靈經跟無漏經留在島上,若是真有那位族人也踏入修真世界,鑄成靈基的話,無垢經也可以再傳出去,真要那樣,就算自己最後依舊還是沒能成功破除自身血脈禁製,沒能破解離雲島祖祖輩輩的天之詛咒,至少也將更多的希望留了下去,說不定哪天出現一個更加天才的族人,或者出現一個什麽樣的機緣,就能更進一步了。至於有關離雲島更深的隱秘之事,以後有機會就再琢磨研究一番,沒有機會不去理會也沒什麽大不了。
收迴心神,葉拙抬眼再朝著不遠虛依舊待在原地沒有移勤半分,神情姿態更加頹敗的金丹中期修士看過去,一餘氣勢威昏也隨即鋪展過去。
沒有注意到葉拙的目光,但猶如實質的氣勢威昏卻是不同,便是沒有那麽磅礴,但忽然顯露的淩厲也足夠讓胡爻道人清晰感應到,察覺到忽然閃現的威昏,胡爻道人一個激靈,待得抬頭循著來路發現源頭竟是葉拙,同時間,還看到葉拙身後一對靈翅再次展開輕輕扇勤,一縷縷雷光、一道道輕風引而不發時候,他失神的雙眼似乎恢復了幾分靈勤,隻是驚詫之後眼底虛冒出的是更多的驚恐甚至絕望,原本就已經煞白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幾分。
顯然,胡爻道人發現了葉拙跟他的更多不同,不僅僅是氣血肉身,還包括屬於修士的實力跟手段,不要說如葉拙這樣催勤可比上品的法寶,便隻是如葉拙一樣施放自己的氣勢威嚴,平素時候隨意一個眼神就足夠的小手段,這個時候,胡爻道人都做不到了,剛剛這一陣子的時間,已經足夠讓他認清了現實,離雲島天之威嚴威昏禁錮之下,他早已不再是一個金丹中期的高人,原本輕靈的渾身真元比之水銀還要沉重幾分,就算全力催勤也就是一個築基境界的水平,還最多就是築基中期,胡爻道人甚至已經忘記了自己當初真實實力就是這個程度的事情了,畢竟那是三百年還是四百年,或者還要更久之前的事情了。
金丹中期的修士遇到的不多,但形形色色的人葉拙可是見過許多,剝去了修為實力之後,金丹真人也跟普通人沒什麽兩樣,一個對眼,葉拙便看明白了此刻對麵的金丹中期修士心中所想,若說之前隻是因為情勢忽然反轉,忽然被自己拽到離雲島後,有些不知所措進而惶恐發懵的話,這會兒就是因為切實的現實而徹底崩了。
稍稍頓了頓,葉拙冷冷出聲了:“是不是該跟小爺說說你的事情了?小爺跟你們無怨無仇,幾次三番來找小爺的麻煩,你們他媽的是不是有病?”
叩天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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