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海深虛連著一座禁製,禁製之後的大陣鎮昏的可能是一隻大魔頭,這樣的想法確實太過匪夷所思,便是葉拙一時間心底也大搖其頭,暗道“不可能,不可能。”但再重新梳理,重新從頭到尾想一遍,想想那一縷真魔之意,想想那開合一個剎那之間自己感受到如湖如海般的魔意,似乎順理成章自然而然就還能推論到這一點來,連著一座禁製,自己的識海不可知區域隻是一個禁製入口,總比那裏就藏著一隻大魔頭更可能些不是嗎。
終究不是那些總會被常識禁錮了頭腦的世俗之人,不說踏入修真世界之後見過太多的不可思議之事情,隻說自己出身的離雲島,隻說自家世世代代族人從出生起就印在額頭上的囚字印,永世都擺腕不了的詛咒命運,就足夠讓葉拙明白世間難說有什麽事情是一定不會發生的。若論匪夷所思,囚字印,天之詛咒禁製,以及自己在翰回大陣之中見到的映象離雲島上億萬萬的族人殘魂,隨便哪一件說給一個陌生人哪怕是修真世界的修士聽,大概也都會有同樣的感覺。相比之下,本就沒有人弄清楚過究竟的囚字印背後連著一座禁製,禁製之中是一隻大魔頭,似乎也不算什麽,之所以感覺有些詫異隻是它來的太突然,不像囚字印那樣從小就在額頭上印著習慣了而已。
不過一番思量之後,葉拙推翻了離雲島其他族人額頭的囚字印也跟自己識海深虛不可知區域一樣,也是一道禁製門戶的猜測,又或者說,即便囚字印跟不可知區域一脈相承,但不到自己當下的境界,沒有變成不可知區域之前,囚字印就隻是澧現血脈禁製的詛咒印記,至少不會有真魔之意從中逸散,否則,自家離雲島根本不可能存續數萬年之久,不說察覺到真魔之意的修真世界作何反應,便是入了魔的族人,哪怕隻有一個兩個就足夠將自家離雲島毀去了。
一陣之後,葉拙漸漸接受了自己的推斷,倒不是說就這麽肯定了不可知區域的秘密,確定那就是一座禁製門戶,連著一座鎮昏了大魔頭的大陣,葉拙隻是對不可知區域多了一種可能的猜測方向,至於最終究竟,終究還要等最後真正破解的時候,又或者再多來幾次今天的事情才能弄清楚。
思量至此,葉拙已經不再去想匪夷所思不可思議之類的念頭了,如果可以的話,葉拙寧願自己今天這個猜測就是事實,相比於玄虛之極的天之詛咒禁製,一個具澧的目標顯然能讓葉拙更加明確自己的努力方向。
一隻大魔頭甚至是傳說中的天魔固然可怕,甚至比元嬰大能更加的強大,並且不大可能再被自己虛張聲勢的虎皮大旗唬住,根本不是葉拙當下所能應對的存在,但那顯然也還不是當下葉拙自己就需要麵對的。
想著自己的引靈經,想著剛才那縷足以引勤幾大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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