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該說葉拙的心誌真的如此強大,還是說見識過成妖祖脈威勢之後顯得一切都沒什麽所謂,甚至潛意識之中其實已經有認命的心思,又或者該說葉拙根本就是此情此境之下變得心大人傻了。總之,就在冰冷殺意鎖定中,就在自己諸般神通衍法都沒了半點用,感覺中一切自由事實上卻是被禁錮在了半空那一點位置的時候,葉拙本是不得已為之,更多隻是為了免於讓自己因為無聊而生出更多閑心雜念甚至再次陷入瘋魔失神的修煉之舉,居然輕輕鬆鬆沉入空靈,入了許多修士心心念卻不可得閉關良久都不得入的定。
隻是這個定入得有些古怪,其他人又或者葉拙以往也曾有過的入定,身在其中感受到的隻有無比的愜意,無比的通暢,但其實當時人本身並不自知入定之事,唯有從中醒轉過來才會恍悟一聲,甚至有許多壽元將盡之人直接在入定之中沒有了生機都沒有餘毫的察覺,便是身隕之後,嘴角神情都是微微翹起的滿足之意,眉眼之間也盡是凝固的笑意,其中感受跟世間有不俗人有句雲“夢裏不知身是客”頗有幾分相像。
此刻的葉拙卻是不同,葉拙的心神從頭到尾都清醒無比,甚至一直都在想著有關祖脈,有關殺意以及有關自己的種種事情。按說這種紛繁思緒之下,根本就不可能入定才對,但葉拙卻也確定自己毫無疑問是沉入了入定這種玄妙的狀態之中,隻因為此時此刻,不僅僅神念有空靈之感,好像周圍一切都更輕靈更通透了許多,更重要也是更直接更明確的證據大道之意的變化。以夢做比入定,葉拙就像是知道自己在做夢,甚至知道自己是夢中人的感覺。
已然是金丹之上的境界,早有自己的金丹大道,葉拙平常時候也自然能夠感應到冥冥之中的大道氣意,隨心一勤,便能夠黛使自己借著大道法則領悟出的諸般神通,比如生死春秋絞,又比如剛剛分身之澧進一步澧悟噲賜大道悟出的諸般噲賜神通,但平素時候,葉拙所能感應到的大道之意也隻是冥冥之中的飄渺之意,哪怕是自己鑄就金丹先後領悟到的生機死意、噲賜二爻兩重大道之意,也是如此,隻是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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