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讓葉拙生出希望之心的其實還不是自己這十天不到時間裏的種種收獲,比如玄黃三經合而為一成為真正精氣神齊修共長的神妙功訣,又或者神魂終於成就無垢琉璃境界,也不是因此而感應到了之前無所察覺的成妖祖脈殺意之外的種種情緒,同樣也不是因為想要感受成妖祖脈更多秘密時候卻又意外感應到了一道道禁製陣法,並且找到了讓自己氣意甚至點點心神借著祖脈之威滲透過去的路子,又或者意外又幸運的正正好去了白骨嶺上迷霧禁製,並且碰到了蟲母小傢夥被小傢夥所感應到。
這些事情固然每一件都是可喜可賀的好事,但也隻是對於平常時候而言,相比於葉拙當下的虛境,卻是沒有什麽用虛,至少沒有立等可見的作用。便是玄黃經再神妙,便是無垢神魂再強,能感應到的東西更細更多,但跟那位成妖祖脈卻還是天差地遠,葉拙並不能因此就找到對付對方的辦法,甚至就算再有進步,再上一個大臺階成功碎丹成嬰,隻論自身實力,葉拙也不覺得跟現在的自己會有本質的不同,同樣是遠遠不及,同樣是近乎螻蟻一般的存在。
有關這一點,葉拙從一開始就有了自知之明,不論事情是不是如自己所感所想,不論隔著一重禁製的那道氣意那些殺意以及諸般情緒的源頭是不是祖脈成妖,自己都沒有可能與之正麵相對,僅僅一縷殺意甚至都沒有真正發威就已經讓自己如臨深淵,對方甚至都沒有催發任何的衍法,就讓自己毫無察覺被禁錮在原地,偏偏感覺之中自己還覺得自己還如往日一般自由自在毫無束縛。
如此實力,如此威能,葉拙甚至都無法估量自己跟對方之間的差距,又或者說,這樣的差距再論大小根本沒有半點意義,強出十倍或許還有一搏的可能,但要是強出百倍千倍,甚或萬倍,根本就沒有什麽區別,就像一隻螞蟻怎麽都不可能傷到一頭大象,而一頭大象或許隻是一個不經意間的噴嚏就足以讓螞蟻魂飛魄散,這等絕對差距並非心誌所能彌補,也不是靠著鬥誌就能如何的。
讓葉拙生出希望之心感覺自己可能有所機會的,其實是察覺到對方雖然強大,卻並沒有刻意的針對自己,即便是那道殺意從一開始就鎖定自己,但後來這些日子裏,也並沒有真的對自己有所勤,便是偶有波滂,也並非因為自己,至於那些個情緒,更與自己無關,自己隻是碰巧來到了這裏,碰巧能夠感應到這些罷了。換言之,葉拙將自己看成了那隻麵對著一頭大象的螞蟻,葉拙想要的絕不是殺死大象這種根本沒有半點可能的事情,葉拙想要做的隻是找到一條路從這頭大象身邊走開,在離開之前以及離開的路途之中盡量避開對方或許隻是一個不經意間的噴嚏,讓自己不要枉死在這種意外之下就好,如
果可以的話,能夠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