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那些描述向前推測,大體也能明白唐朝時的玩法。遊戲的雙方人數相當,各由一個球頭率領,隔網而站。比賽時,雙方要通過網上的那個球門把球踢到對方那邊去。當然在踢起之前,同伴之間必須有配合和轉換,這中間也有一定的規則,不能亂踢一氣,而最後踢向球門的那個動作要由球頭來完成。
這也是最重要的一腳,就好比今天在足球場上的臨門一腳。這一腳既要踢得高,更要踢得準,讓球從高處的球門中通過。所以,比起現代一些隔網競技的運動,像排球、藤球等等,單球門的蹴鞠難度要大許多。
因為職責重要,球頭自然成了隊中的靈魂人物,就像今天運動場上的球星一樣。球門放置在球場中央,雙方隔網相對,沒有了直接的身體對抗,比拚的是各自的技巧和同伴之間的協同能力。和前麵的雙球門玩法相比,趣味性增加了,激烈性、對抗性卻大大降低。
想到球星,李恪不免懷念起後世的歐洲五大聯賽來,雖然打馬球是一種身份的象征,是一種貴族之間的遊戲,但足球才是真正的民間娛樂項目,才值得他推廣,發展成為一種全民yun動。因此他想盡快編輯出一份關於足球場地,形式,規則等的冊子,讓大家熟悉,然後帶動整個大唐興起這樣的運動。
這難不倒李恪,前世的李恪,是個超級球迷,對於足球的了解早已爛熟於心,所以不多時,關於大唐現代蹴鞠的一本冊子就被他寫好了,看著冊子,李恪心中抑製不住興奮,能將足球提前一千多年就在大唐推廣開,這對後世也是一件豐功偉績的事情啊。看看天色已經不早,李恪開始運氣打坐,讓體力保持到更好的狀態,以便早晨跟楊恩學習槍法。
第二天,李恪開始了他一生中最為繁忙的一天,早晨,先練習劍法,隨後楊恩學習槍法。上午,要跟董伯仁學習繪畫,跟褚遂良學習書法,下午在校場練習弓馬齊射。直到晚上,李恪才有時間做自己的事情,他可以選擇跟蘇定方談論排兵布陣,也可以選擇跟馬周討論經史子集;夜裏則是一個人看書作文,運氣打坐到很晚,可謂是不曾有過的忙碌。
如此安排,李恪覺得自己一天幾乎沒有空閑時間,但他還是抽空去了趟將作監,讓將作監為他製作十個足球。將作監為大唐五寺九監之一,長官為監一人,從三品;少監二人,從四品下。掌土木工匠之政,總左校、右校、中校、甄官等署,百工等監。接待他的為少監蘇誌,他見李恪手中圖紙就明白所做之物。
因為,唐時已經有蹴鞠的存在,所以,對於李恪要求的足球也不陌生。滿口答應下來,告訴他五日之後必將他要東西送到府上,李恪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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