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知縣的功勞,做錯事情都是他們抗。今天能得到李恪的誇獎,能得到李恪的重視,他心中好似有了安慰,好像自己努力得到回報。就如同伯樂遇到千裏馬一樣,而左翼心裏也默默發誓要效忠這個如此賞識自己的皇子。
“多謝殿下厚愛,小臣為殿下辦事,深感榮幸,以後殿下有什麽差遣,小臣定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左翼誠懇的說道。
李恪一喜,上前將他扶了起來,按在了座位上。
這時,他就看見馮琯好似有話要說,但又不敢的樣子。故而笑道,“馮仵作,你好像有什麽話要跟本王說?”
馮琯聽李恪如此問道,心裏一橫,將自己的疑問說了出來,“小臣是想問殿下,今日驗屍的秘方,殿下是如何得知的。小臣家三代都是仵作出身,對於驗屍也有所研究,終究還是比不上殿下了了數句就把死者的死因給弄明白了。”
馮琯說話語很不搭調,顯然有點緊張,但是李恪還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可是,李恪也不能說這是上午他在縣衙客廳看到紫的茶水,才突然想到前世看過的一部電視劇叫《大宋提刑官》裏麵的橋段,隻能糊弄道,“額,本王是在一本書上看過,今日在縣衙客廳看到紫的茶水,突然想到的。”
就聽馮琯小聲道,“殿下,小臣是否能觀摩一下這本書?”
李恪那個氣啊,你這個時候跟我要書,我去哪給你找啊,難道讓我向還沒有出生的宋慈要啊?不過他能理解對於一個三代都是仵作出身的馮琯來說此時的心情。今日李恪的方法雖然驗出了張暉的傷痕,但是也傷到了馮琯的自尊心,而他平時以仵作世家自居的榮譽心也受到了打擊。而他在此刻能問李恪關於驗屍方法的事情,問他要這本書。可見他也是一個不恥下問,敏而好學的人。李恪也不能怪罪他,如此大廳中的氣氛有點僵化。
而一旁的鄧同達同樣的氣啊,心裏不由的罵馮琯,“這個貨,你要什麽不好,非要跟殿下要什麽書,難道你不知道殿下的書都皇上以前在秦王府的時候留下來的嗎?能給你嗎?”
突然,就聽見李恪咳嗽一聲道,“張暉案還沒有偵破,你們不能懈怠,就早點回去休息。本王希望明天再聽到你們的好消息。”
三人躬身領命,鄧同達生怕左翼或者馮琯又跟李恪要什麽東西,會惹得李恪不高興,立馬領著兩人離開了漢王府。
三人離開之後,李恪嘴裏嘀咕道,“有時間好好想想那部電視劇的破案細節,寫部關於古代法醫學方麵的書還是不錯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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