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她知道很多事情他也不會問她,為難她。
“難道,就非要這麽急急忙忙的走?”李恪繼續問道。
“命令,我不能抗拒。”長孫冰凝無奈的說道,“謝謝你來送我,冰凝知足了。”
“難道,你的要求就這麽低?就隻想讓我送你而已?”李恪大聲道。
“有些事情,你選了它,就注定沒有退路。”長孫冰凝說道,“我想你知道我的身份,很多話我也不需要跟你解釋。”
李恪知道,他當然知道長孫冰凝的身份。所以,他自然也知道暗衛係統一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一日為暗衛,終身為暗衛。你既然選擇了,就沒有後退的路。特別是想長孫冰凝這樣的高級頭領,知道很多秘密的人更是如此。
氣氛突然變的僵化,冷風嗖嗖的吹過李恪的頭發,也卷起了長孫冰凝的秀發。兩個人就這麽沉默不語的並肩而立,不再言語。
半響,長孫冰凝麵向李恪,從懷中掏出一個香包,就是她昨晚連夜做的那個樣子很醜的香包,遞到李恪手裏,“這是我昨晚親自為你做的,在我很小的時候,我跟著師傅學武,從來沒有做過這些女紅之事。”說到這裏,她突然停住,目光靜靜的盯著李恪,踮起腳,親親的在李恪的唇上吻了一下,“我第一次做的香包,也是唯一一次做的香包,隻會送我自己喜歡的男人。”說完,不理李恪的驚訝,大步的離開。
“冰凝!”李恪喊道,本能的想伸手抓她的時候卻落空了。
“李恪,你今天能來送我,我已經很高興,很滿足啦。”長孫冰凝突然止步,“昨天,跟你在渭水邊說話和聊天是我這輩子最為開心的一天。雖然,你在知道我姓長孫的時候選擇了離開。”
李恪本能的在聽到她說到,你在知道我姓長孫的時候選擇了離開停住了腳步。是的,昨天確實是他的錯。也許,不是他的錯。可是,這又有誰知道呢?
最終,他釘在了原地,沒有挪動腳步,就那麽看著那個女子離他越來越遠。
在那個身影離開之後,他傷感的歎道,“從今以後,我們就相隔天涯。此水幾時休?此恨何時已啊?但願汝心似我心,吾定不負相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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