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為輔,很多將軍們指揮步兵打一場仗容易。讓他們拿指揮步兵的方法和懂得騎兵之道的突厥鐵騎較量,皇上不放心啊。所以,現在的朝廷,大唐的軍隊懂騎兵戰的很少,組建的新軍是要跟突厥的騎兵相抗衡。朝廷需要的是懂得騎兵戰的將才,而組建新軍的骨幹力量肯定會以這樣的將領為主。”
岑文本聽到褚遂良說完,補充道,“皇上肯定會讓所有的人獻計獻策,然後再從中挑出最好的方法。而練兵的人,除了需要一個全權指揮,能夠鎮壓住新兵的老將之外。其餘的人可能就會從上書獻策的這幫人中選擇。還有,皇上肯定會讓大家推舉自己認為懂得騎兵之道的人才。”
李恪聽到這裏,明白了岑文本和褚遂良的意思,“那按照先生和老師的意思,本王可以上書獻策?自薦自己組建新軍?”
“殿下誤會岑秘書郎的意思啦。”褚遂良反對道,“不是殿下上策,而是殿下推舉他人上策,舉薦他人組建新軍。還有,推舉的人不能是全權負責新軍事宜的人,而是隻能負責一部分。”
“殿下,新軍一旦組建,肯定是大唐未來十年,甚至是二十年的精銳,皇上對這樣一支軍隊的人選極為重視。不會將它輕易交給任何人,包括殿下你,太子和衛王,也不會交給與你們關係密切的人。所以,微臣以為殿下何必插手此事,惹的皇上對你猜忌和不滿呢?”岑文本直言道。
李恪聽到岑文本如此說,稍感失望。確實,如岑文本說的這樣,以李世民的性格,他肯定會這麽做。隨即釋然,笑道,“本王明白,那本王就推舉定方和正則兩個人,不知道老師和先生怎麽看?”
“一人足矣!”褚遂良笑道,“微臣可以肯定皇上隻會二選一,所以,殿下就推舉一人吧!”
“為什麽,定方和正則都是的大將之才,父皇為什麽隻會選擇其中的一個人呢?”李恪問道。
“平衡爾。”岑文本簡短的說道。
這時,馬周也接口說道,“微臣也認為殿下推舉一人足矣,要是新軍中的將領全部都成了殿下的人,那跟殿下自己組建新軍還有什麽區別呢?”馬周意味深長的道。
李恪聽完,不由的點點頭,他確實忽略了這一次關係。因為,他太想要一支屬於自己的軍隊,太想讓自己身邊的人都各展所長。所以,便忽略了一些個自古君王的大忌,那就是不容許自己的軍隊成為別人手裏的利劍。如今,馬周的話點醒了他,讓他清楚了自己的冒失,不由的為自己的愚蠢想法而自責。但是,同樣讓他為難的一件事情,那就是推舉誰呢?是蘇定方呢?還是劉仁軌呢?
他的心裏偏向於蘇定方,而對劉仁軌他覺得要充分發揮他指揮海軍方麵的天賦才是。因為,在關於劉仁軌的資料中,他看了第一個稱謂就是海軍大將。所以,他覺得劉仁軌的海軍指揮才能肯定會比陸軍指揮才能更加出色。
馬周看了一眼李恪,明白李恪的想法,便笑道,“明年蹴鞠寺還要舉辦大唐聯賽,正則走了蹴鞠就少了一個頂梁柱,殿下還是推舉定方吧!”
馬周如此一說,劉仁軌也順勢道,“殿下就推舉定方吧!微臣在蹴鞠寺主辦大唐聯賽的時候離開,就賓王和延族兩人恐怕壓力太大,而新人又不熟悉蹴鞠寺的運作。所以,微臣還是留下來,為大唐聯賽盡自己的微薄之力吧。”
蘇定方見劉仁軌如此說,剛要開口推辭,就見李恪道,“好,那就這麽定了,過完年,組建新軍的時候本王上書推舉定方。”
岑文本和褚遂良看著李恪如此安排,相互看了一眼,微笑不已。
而蘇定方心裏對李恪更加感激,心中發誓一定要誓死追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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