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頡利不是,然後又用頡利最在乎的聲譽威脅他,再用頡利的虛榮心來為自己爭取主動權。
“唐人多善辯,看來一點都沒錯。你們的嘴皮子很硬,可是你們的刀子就有點軟啊。”頡利譏諷狄知遜,見他不為所動,再看看大帳中的眾人,都抱著一副看戲的心態在看自己,心中惱怒這幫人對自己的不忠,繼續對狄知遜道,“那我就用最高的禮節招待你們大唐的使者,你回去吧,告訴你們漢王殿下,就說本汗下午會在王帳中為他設宴,款待我最尊貴的客人。”
“多謝大汗。”狄知遜謝道,他的目的已經達成,所以不在意頡利剛才的這句話,躬身退出了王帳。
狄知遜走了出去之後,大帳中變的很冷清。頡利冷眼掃了眾人一眼,見每個人都一副事不關我的態度,心裏不由的怒道,“看來是應該抓緊收回兵權的時候了。”
狄知遜回到自己的駐地之後,將自己在王帳中的事情跟李恪細細說了一遍。李恪露出佩服的眼光,“同懷真奇才也,昔日有諸葛孔明陣前怒斥司徒王朗,乃使魏軍不戰而逃;今日有你狄知遜牙帳直言頡利不是,使得突厥可汗步步退讓,其功不下於孔明矣,妙極妙極,真可謂一段佳話也。”李恪撫掌大笑,“同懷真乃吾之子房也!”
“殿下過獎了,微臣豈能與孔明比肩爾。”狄知遜笑道,“不過在頡利的王帳,微臣倒是發現了頡利和各部首領之間好像不合,這倒是給了我們在談判的時候一個可以利用的地方。”
“恩。”李恪點頭沉思道,“看來頡利野心不小啊,做了突厥的大汗還不滿意,還想收攏各部的兵權為自己所用。”
“殿下何以得知呢?”狄知遜聽李恪如此一說,吃驚道。
“除此,還有什麽能夠使得阿史那部各部之間不合的因素嗎?”李恪反問道,“隻是以頡利的心智,這樣的計謀不像是出自他的手,可能他身邊另有其人,而這人一定不是突厥人。”
“殿下的意思是,”狄知遜微微停頓了片刻道,“頡利身邊有我們大唐的謀臣?”
“很有可能。”李恪肯定的道,“並且,頡利應該對他很信任。估計這次宿州被襲也是出自這人之手。”
“那殿下的意思是?”狄知遜問道。
“此人既然在突厥身居高位,我們何不利用他一二呢?”李恪笑道。
“殿下是否已經有了想法?”狄知遜飽含深意的看了李恪一眼。
李恪歎道,“暫時還沒有,而且此事也不能操之過急,等這次和談成功之後,我們再詳細討論吧。”
“那殿下也該準備一下了,待會頡利就要在王帳中設宴款待我們,到時候我們當著各部首領的麵跟頡利提出和談的事,正好可以探探他們的虛實。”狄知遜沉穩的說道。
“本王也是這麽想的。”李恪笑道,然後他暗自歎道,“本王倒是很想看看這個對手究竟有多強大。”
而李恪的話狄知遜聽在耳中卻不言語,他隻是看了李恪一眼,但臉上卻露出不容察覺的笑意。跟李恪待了這麽多天,他倒是了解了李恪的性格,越是有難度的事情,對他來說就越有意思。有的時候,他對李恪對待事情時玩世不恭的態度很迷糊,好像對於李恪而言,什麽事情在他麵前都像是一個遊戲,而他卻是這個遊戲的主宰。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