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恪一眼看出他就是醫治陳其的那個大夫,還不等薛萬徹詢問那個大兵什麽事情就開口問道,“陳其的傷勢怎麽樣了?”
“恭喜殿下,草民不負殿下所托,陳校尉終於醒啦。”老大夫喜道,陳其醒了,他們家九族的人都得救了,他豈能不高興。
“噢。”李恪突然起身,三步並作兩步走到老大夫身邊,再次詢問道,“你說的可是實情?”
“回稟殿下,陳校尉已經脫離了危險,隻是傷勢過重,要想下地....”老大夫還要繼續說,就見李恪已經離開了客廳,徑直來到陳其的小院。
兩個侍女正在給不能動彈的陳其喂東西,她們顯然沒有發現一旁的李恪。李恪在陳其發現他要掙紮著給他施禮的時候快步走到床前按住陳其道,“陳其不要亂動安心養傷。”兩個侍女突然間發現身邊的李恪,大吃一驚,立即起身行禮。李恪用手止住。從她們手中接過盛滿稀粥的瓷碗和木勺,“你們下去吧!”
“是。”兩個侍女離開之後,李恪在劉仁軌、李宗和尉遲俊三人熾熱的目光和薛萬徹吃驚的表情中將一勺稀粥遞到了陳其的嘴邊。
“殿下不可,末將受之不恭啊。”陳其此時已經是熱淚盈眶。二十多歲的漢子,麵對突厥千百鐵騎的時候視對方若草芥的男人,此時哭的就像一個娘們。
“有什麽不可,有什麽不恭的。”李恪大聲道,“要不是你陳其,本王現在已經葬身漠北了,哪還能像現在這樣活的開開心心的。”
“保護殿下是末將的使命,是末將的職責。”陳其哽咽道,“殿下...”
“別說話,好好喝粥,安心養病,”李恪語重心長的說道,“你醒了沒事了,本王就放心了。明天本王就要回京城,你就在薛都督府上安心養病吧,等你傷勢好了再來京城,本王需要你。”
“諾。”陳其狠狠的點頭,然後在李恪服侍下幾大口就將粥吃了個幹幹淨淨。
李恪的舉動讓陳其感動了,讓他身邊的劉仁軌感動了,讓李宗和尉遲俊感動了,更讓薛萬徹和一旁的黑衣衛感動了。
士為知己者死,陳其能遇上這樣一個視下屬如兄弟的王爺,此生值了。而自己遇到這樣一個視下屬如兄弟的王爺,還有什麽不滿足的呢?劉仁軌想道。
如此重情重義的兄弟,能和他結拜,自己還有什麽不知足的呢?此生就是為他而死,又有什麽遺憾的呢?李宗和尉遲俊想道。
殺人誅心,用人收心,漢王如此年紀盡能有如此手段,不簡單啊!薛萬徹感歎道,同時他自己也對李恪視下屬如兄弟的舉動而在心裏產生了一絲親近感。
李恪從陳其的小院出來之後,便對劉仁軌下達了第二天啟程回京的命令。回長安,他不能不急。因為,他的心裏不安,他有預感,發生的事情肯定與他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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