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張德忠驚慌失措上了李恪的馬車,為他詳細的把脈之後方才緩過神來,“殿下身體本來強健,隻是長時間的體力透支,又沒有很好的補充食物,才會染上風寒,老臣這就給殿下開一副方子,保證殿下能夠藥到病除。”
張德忠是一個醫癡,除了喜歡研究醫書,對於其它的事情都不甚精通。所以,剛才施禮的時候表現的唯唯諾諾,就連李仙重這樣的中郎將都敢訓斥他。但是,他醫術高超,深得李世民看重。所以,盡管做事待人方麵有所欠缺,但還不至於被他人欺壓。此時他跟李恪談起病情的時候,顯得精神抖擻,毫無剛才唯唯諾諾的樣子。
“多謝張禦醫。”李恪謝道,然後吩咐劉仁軌在萬年縣休息一夜,本來他是想連夜回京的,但是在看到李世民的千牛衛之後,他覺得李世民如此安排肯定有自己的用意,所以決定第二天再進長安城。
晚上,服用了張德忠從宮中帶出來的草藥之後,李恪身體好了很多,能夠下床走路。
翌日,早晨。李恪在一百黑衣鷹衛,一百李宗尉遲俊的家將,貳佰千牛衛,一千的西北邊軍的護衛下,浩浩蕩蕩的進了長安城。
朱雀門前千牛衛肅然而立,旌旗招展,兵戈林立,戰馬嘶鳴,戰鼓擂擂。朝中大臣皆按部就班的排列兩旁。朱雀門正門下設有案幾,案幾上擺放了美酒和菜肴,李世民一身戎裝,目光沉靜的耐心的等待著李恪的車架。
李恪的車架在離朱雀門五百步的時候突然停止,全體騎兵突然下馬高呼萬歲。李恪在車內一驚,難道是李世民親自來迎接自己了?想到這裏,他剛要起身,就聽見車外的李宗和尉遲俊喊道,“三哥,快下車啊,皇上親自來迎接你了。”
李恪掙紮著起身,走出車架的時候,身著戎裝的李世民離自己已經不到十步的距離,他還沒有跪地施禮,就見李世民一把扶住他,“恪兒不用多禮,出使突厥,讓你受累啦,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同時,李世民笑道,“你沒有讓朕失望啊,不愧是朕的兒子。”李世民緩了口氣道,“自從狄知遜傳來你遭遇截殺的消息的時候,朕就想禦駕親征突厥,可是朝政無人主持,隻能作罷。此後,朕就衣不卸甲的等待,如果你遭遇不測,朕就想立刻帥領大唐數萬鐵騎踏破突厥。如今見你安然歸來,父皇總算是安心了。”
“父皇。”李恪聽到李世民話裏的關切之情,語氣哽咽,長久以來的饑寒交逼和他對自己所做所為而讓八百多人喪身漠北的愧疚感一同爆發出來。
“哭什麽,多大的孩子了,還這樣哭哭啼啼。”李世民笑道,“快去跟你母妃說幾句話吧,她因為日夜思念你都已經一病不起了。”
不哭,我不哭啊,李恪心裏如此喊道,可是他自己忍不住啊,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哭。他聽李世民的話後用袖子擦了一下眼眶中的淚水。然後,他就看見李世民身後一副由十六人抬著的用紗帳圍著的臥榻靜靜的停在地上,而塌上一個神情緊張的中年婦人正望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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