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配給太子的話,就是皇上降旨,他也能拖個十天半月的等殿下回來,豈能如此痛快的就答應了太子的婚事,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接受了聘禮,訂下了大婚的日期呢?所以,微臣認為侯君集之所以如此幹脆的答應這門婚事,肯定跟長孫無忌有某一方麵的交易。”
“延族分析的不錯,侯君集此人頗有智謀,絕非尋常的將領可比,自從他刻意的想跟殿下結盟就可以看出其人頗有野心,絕非甘於人下之輩。所以,剛才延族所說的侯君集也能想到,就是即便是他以後對太子做事所立的功勞再大也取代不了長孫無忌的位置。因此,他跟長孫無忌之間因為候若依和太子的婚姻而達成的交易可能會在他和長孫無忌今後的仕途中露出倪端。他們兩個人結盟都是從各自的利益出發,然而這樣的結盟會隨著兩人之間利益的不平衡而被打破,”馬周繼續說道,“殿下既然想有所行動,何不等到他們之間的結盟破壞之時再出手呢?”
“恩,賓王說的有道理。”此時半響沒有說話的劉仁軌突然道,“殿下,末將也讚同賓王的觀點。”
李恪聽完馬周和許敬宗的分析,就明白了其中的關鍵。確實,就如同馬周和許敬宗兩人分析的一樣,侯君集和長孫無忌都是不甘於人下之人,他們此時結盟在一起那是出於各自的利益,如果時間一長肯定會發生摩擦,結盟肯定會出現裂痕,在那個時候自己出手的話肯能能夠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然而,李恪對於長孫無忌用自己喜歡的女人作為計謀的一個棋子讓他受盡侮辱和折磨,他不能容忍長孫無忌對自己肆無忌憚的動用陰謀手段。所以,他對馬周和劉仁軌勸阻多少有些難以接受,便將目光轉向許敬宗看他的意見,“延族的意思呢?”
“殿下,小不忍則亂大謀,”許敬宗勸誡道,“要狠狠的打擊長孫無忌的囂張氣焰,以眼下我們的實力來看很難辦到,如果隻是小打小鬧一番,根本就動搖不了長孫無忌的根基,反而會遭到他的防備,讓我們今後再想下手就難上加難了。所以,微臣的意思是殿下何不學越王勾踐,以弱視之,等待時機呢?”
李恪聽完許敬宗的話,沉默不語。馬周是貞觀名臣,才學淵博,看到問題眼光獨到,分析問題直指要害,他告訴李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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