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那麽謹慎,橫衝直撞的進了菊花樓,來到剛才的小院落時屋內的景象讓他們震驚不已。
張貴在看到這一幕時嚇得腿都軟了,就見王大躺在門外的台階上,鮮血流了一地。自家公子騎在大汗的身上,正用一把尖刀在一刀一刀的捅已經死透了的大漢,嘴裏還不斷的罵道,“我讓你再捅本公子,我現在就捅死你,現在就捅死你。”
“來人,將他們綁了統統帶走!”領頭的捕頭沉聲說道,“立刻封鎖現場,趕快通知鄧縣尉和左捕頭。”
“是。”一個捕快應聲答道,然後消失在小院。領頭的捕快不再理會身旁還想掙紮的張貴和一副癡癡呆呆的長孫渙。長安縣的捕快們聽到命令,將張貴和長孫渙捆綁了個結結實實。
張貴在捆綁的時候有過反抗,說身邊那個神情癡呆的男子是自家的二公子,是當今朝廷吏部尚書長孫尚書家的二公子。但是捕快們誰信他的話,他剛開始說有淫賊欺負良家婦女讓他們眾人白跑了一趟,現在發生了命案又說這個有龍陽之癖的男子是長孫尚書家的公子,他們豈能再相信張貴的話。所以,在張貴嚷嚷不斷的時候有個捕快就給了他一拳,張貴被打的頭暈目眩。張貴平時跟在長孫渙身後那是威風八麵,何曾受過這樣的罪,心裏更加的惱怒。在被捆綁著押出菊花樓回長安縣的一路上他連連大吼,說有人陷害長孫二公子,讓他去倌樓,讓別人糟踐他,還說長安縣捕快清白不分就私自捆綁長孫尚書的公子。
長孫渙和張貴被長安縣緝拿的事情很多長安百姓都不知道,但張貴在一路上的宣傳給了長安百姓很多浮想聯翩的素材,他們根據不同的理解編出了很多版本的關於長孫渙龍陽之癖傳言。其中最為厲害的就是說長孫無忌上梁不正下梁歪,自己有這方麵的癖好,自己的兒子也學著跟風。還有傳言說長孫無忌家風不正,兒子大了都不想給他娶房媳婦,才會讓自己的兒子因為長久積壓的情緒難以釋放便生出了龍陽之癖。傳言更多的還是長孫二公子是被長孫夫人寵壞了,才會做出這麽下流不堪傷風敗俗的事情。反正就是謠言滿天飛,如果收集起來的話,謠言能夠將長孫無忌一家人給活活給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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