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治你什麽罪?你們身為都督府諸將,自己的士兵懶散到這種程度,沒有任何的警惕性,你們該治什麽罪?”
李恪盯著郭孝恪,看見郭孝恪剛要說話,他便說道,“王衝,身為都督府司馬,你認為自己是否有罪?本王該治你什麽罪?”
“大都督...”王衝剛要說話,李恪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繼續道,“你為都督府司馬對屬下管教不嚴,致使並州軍營紀律鬆散,士兵訓練不足,沒有足夠的警惕性,你配當軍司馬嗎?你配做大唐的軍人嗎?你配稱自己為末將嗎?你說說本王該不該軍法從事撤了你職?”
“大都督,末將知罪,還請大都督責罰。”王衝被李恪搶白訓斥到已經沒有反駁的勇氣。
“來人啊,將王衝拉出去杖責一百軍棍,關到刺史府大牢聽候發落。”李恪吼道,“郭孝恪,本王剛才對王衝說的話你問問自己,你自己配嗎?配做大堂的軍人嗎?”
“大都督,末將不準你侮辱家父。”李恪話音剛落,就見一個校尉軍服的青年出聲說道,李恪知道他就是郭孝恪的次子郭侍封。李恪起身一步一步走到跪在帳門口的郭侍封麵前,“郭侍封,本王問你,今天率領這支騎兵隊伍的人不是本王是突厥頡利,現在帳外的士兵還是士兵嗎?敵人入營,士兵們不知道組織反擊反而各自逃竄,你跟本王說說這是誰的責任?士兵有責任,難道主帥就沒有責任嗎?”李恪不理會郭侍封,繼續對眾人說道,“你們身在太原府,常年不遇戰事,可以這麽安逸這麽舒服的生活,可是在雲州,宿州等邊關的將士們呢?他們難道也跟你們一樣嗎?混蛋,他們不是,他們才是大唐真正的軍人,他們才配稱為軍人。他們常年艱苦的訓練,堅守在敵人容易攻擊的地方,警惕的守護著他們身後的國家和人民,他們才配稱為軍人。”李恪停頓了片刻之後說道,“軍人是什麽?他們是國家主權和尊嚴的捍衛者,是大唐百姓生命和財產的保衛者。可是你們做到了嗎?平時訓練的時候你們延誤軍機,訓練不足尋找原因時你們推卸責任。你們配稱自己為軍人嗎?你們的所作所為能夠捍衛大唐的尊嚴嗎?能夠保護百姓的安全嗎?”
郭侍封沉默,他突然間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作為軍人世家出身的他根本就不明白自己的職責,想的是封妻蔭子,沒有想到今日李恪的一句話點醒了他,讓他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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