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死的跟在他的身邊,唐刀所到之處,突厥人便應聲落下馬背。
郭侍封就像是戰神下凡,又或者魔鬼轉世,他率領的鬼麵騎所過之處皆如修羅場一般,突厥人的肢體不全,血流成河,而被斬落的突厥人的頭顱多的就像瓜地裏的西瓜,在血水中滾來滾去。
同一時間,李孟嚐和孫貳朗率領的鬼麵騎同樣像魔鬼一樣殺進了軍營。
李孟嚐刀法輕盈,突厥人在他的眼前就像雪片一樣倒下,而他顯得好像不費吹灰之力,他身後的鬼麵騎受到他的影響,殺的突厥人是人仰馬翻,慘叫聲不斷。
而相對於李孟嚐,孫貳朗的殺人手法更像陳其,他唐刀所過之處,突厥人無人能夠留下全屍,肢體都已經殘破,而他身後的鬼麵騎同樣受到了他的影響,他們就像凶狠的豺狼,唐刀所過之處將每個突厥騎兵都撕的肢體不全。
三股騎兵,就像三股魔鬼,他們的殺戮震撼了突厥人,突厥人開始潰敗,突厥人開始逃竄,突厥人敗了,他們已經失去了軍心,他們已經失去了戰意,他們已經失去了鬥誌!
突厥人就像無頭蒼蠅般的在軍營逃竄,而郭侍封、李孟嚐、孫貳朗三人率領著三支騎兵,橫衝直撞的在軍營裏廝殺,潰敗的突厥人,逃跑的突厥人,所有的突厥人已經成了他們唐刀下的亡魂。
蘇定方殺出了戰團,率領僅存的任虎和王真,緊緊的追在庫吉特的身後。庫吉特不斷的留下突厥士兵斷後,都被蘇定方長愬洞穿身體,或者被任虎和王真割去頭顱。鬼麵騎大軍殺進軍營激發了任虎和王真的鬥誌,他們身上又煥發出了一股新的力量,緊緊的跟隨在蘇定方的身後,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將突厥主將庫吉特擊殺在馬下。
庫吉特慌不擇路的逃竄,他東拐西突,跑了約半柱香的時間,胯下的戰馬已經開始喘息,而他自己也因為過度的驚嚇和勞累趴在戰馬上不斷的喘息。所以,他便停了下來,騎在馬背上謹慎的注視著四方的同時大口的喘氣休息。他的身邊已經連一個親衛都沒有,所有的親衛在他不斷的逃跑中都已經派出去阻截蘇定方三人了。
所以,當馬蹄聲再次在他耳邊響起時,當蘇定方三人就像魔鬼一般出現在他的身後距離他隻有兩百步的時候,他已經選擇了放棄逃跑。他調轉馬頭,麵對著蘇定方三人,緩緩的拔出了腰間的彎刀。
“殺——”蘇定方大吼一聲。
“黑衣鬼麵血戰天下,殺敵報國埋骨沙場。”任虎唱著鬼麵騎的戰歌,騎馬衝向了庫吉特,庫吉特同樣舉起了手中的彎刀衝向了任虎。
既然已經無法逃避,那就選擇戰鬥吧!
庫吉特和任虎兩馬相錯,就聽見戰馬嘶鳴,“叮”的一聲,騎在戰馬上奔跑的庫吉特的彎刀落在地上,同時又是“撲通”一聲,庫吉特碩大的身體摔在了馬下。
任虎,擊殺了庫吉特之後,“鏗鏘”將唐刀入鞘。
“撤——”蘇定方看了一眼滿身是血的任虎,下達了命令。三人調轉馬頭,向突厥大營的方向奔去。
夜,又一次陷入了平靜當中!
夜晚,星空下的草原,又一次融入了血腥的氣味當中!
庫吉特,他生在了草原,最後依然是死在了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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