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勃那爾剛要繼續辯解,就聽見頡利可汗命令道,“將勃那爾推出帳外斬首,本汗要用這個懦弱畜生的頭顱祭奠我死去的突厥勇士。”
“大汗——大汗——大汗饒命啊!——左賢王,施羅德王子饒命啊——”勃那爾哭泣的喊道,然而,沒有一個人敢說話,作為勃那爾的主子施羅德更加不敢言語。
頡利可汗在看到勃那爾被拖出帳外之後,目視了大帳中的諸人一眼,大帳中的諸人都是頡利可汗的心腹,而他身邊的三大悍將因為和西突厥關係緊張,被他調到了和西突厥的邊境上,他將目光停留在了施羅德的臉上,而與此同時帳外傳來了一聲慘叫,親兵用銅盤端上勃那爾的頭顱時頡利可汗看了一眼,擺手讓他退出去,沉默了片刻後說道,“李恪既然已經回到了大唐,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吧!算他這次命大,你們都下去吧,施羅德留下!”
帳中眾人如蒙大赦般的出了大帳,帳內就剩下頡利可汗和施羅德兩個人。
沉默,頡利可汗沒有說話,施羅德更加不敢說話。
沉默了片刻,頡利可汗終於說道,“李恪心機和智謀都不是你能對付得了的,今後你不要插手關於他的任何事情!”頡利可汗說這句話時臉色陰沉,語氣冷酷,讓施羅德心驚不已。
“父汗,兒臣明白!”施羅德戰戰兢兢的說道。
“你能夠跟大唐那邊的人取得聯係,能夠得到李恪出兵幽州這樣重要的消息,可見他在大唐的地位不低,今後要好好的跟他保持這個關係,你還要盡量滿足他的一切要求,要讓他以後成為我們在大唐的眼睛!”頡利可汗態度依舊,沒有絲毫的變化。
“兒臣明白!”施羅德恭敬的答應道。
“下去吧!”頡利可汗說完,便不再言語。
施羅德巴不得頡利可汗說這句話,他一說完,施羅德便逃一般的離開了王帳。頡利可汗看了一眼逃離的施羅德,又想到了智謀不凡、勇略超群的李恪,微微的歎息了一聲。
“大汗,你還是想李恪的事情?”趙德言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頡利可汗的身邊,躬身詢問道。
“李恪這麽年輕就顯露出梟雄之姿,本汗就怕再過十年,本汗不在了,到時候我突厥恐怕就真的沒人再是他的敵手啊!”頡利可汗一掃以往霸氣的一麵,臉上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大汗,關於這件事情你大可不必擔心,因為中原曆代帝王家定下的規矩和突厥是不一樣的,不是通過武力就能夠決定的,他們的規矩是能夠繼承皇位的必須是嫡長子,然後是嫡子。現如今,李世民有嫡長子李承乾入主東宮,他之後還有嫡子李泰。”趙德言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聽說最近長孫皇後又有身孕,如果他能夠順利誕下男嬰的話又是一個嫡子,大唐就有三個人可以有資格繼承皇位,根本就輪不到李恪。隻要李恪不做大唐皇帝,他對突厥的威脅就不值一提!”
“恩!“頡利可汗點頭道,“但願如此吧!”
趙德言的一席話讓頡利可汗心中舒暢了不少,他麵色緩和了不少,跟趙德言問了一些關於大唐最近的情況,趙德言跟頡利可汗匯報的很詳細。然後,兩人又談論了一些關於最近大唐的朝局情況,趙德言這才從王帳中退了出來。
王帳中和頡利可汗的對話讓趙德言捕捉到了一條讓他欣喜的信息,頡利可汗說他不在突厥的時候突厥沒人會是李恪的敵手,他這句話的意思不就隱喻的說出以後施羅德會繼承大汗之位,而施羅德不可能是李恪的對手嗎?
“恩!看來我是要為自己謀劃一番啊!”趙德言如此一想,本想回自己駐地的他改道騎馬來到了左賢王的駐地,施羅德的王帳。
趙德言不知道和施羅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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