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公謹和杜君綽之外,就是他的心腹蘇定方和許敬宗、陳其,還有已經歸屬於他的李孟嚐及郭侍封和即將歸附他的孫貳朗。
李恪高舉酒杯,對諸將道:“今日本王有幸能夠和並州各位將軍齊聚一堂是本王的福氣,大家幹!”
“殿下過譽了——幹!”諸將也同時舉杯高呼!
宴會氣氛很熱烈,酒過三巡,肉過五味,不知道是酒醉了還是故意為之,就見蘇定方低聲吟出了李恪在長安渭水邊做的那首盜版加修改的嶽飛的《滿江紅》,“怒發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裏路雲和月。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渭水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壯誌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被李恪盜版修改過的民族英雄嶽飛的這首表現了他精忠報國思想的《滿江紅》名句被蘇定方這樣勇武豪邁的軍人吟出,諸將聽在耳中,胸中豪氣頓生,他們自己似乎就已經身在定襄,生在草原,帶領著千軍萬馬在跟突厥激戰。戰鼓雷雷,戰馬嘶鳴,刀槍劍戈,血流成河。他的眼前,他的心中,湧起了戰場上的豪情。而他身後的鷹衛雖然識字的很少,但是聽到李恪讀出如此豪壯的詩,也是熱血沸騰,似乎也跟李恪一起在屠殺突厥的騎兵,吃他們的肉,喝他們的血一樣!
“好——好詩——蘇將軍好豪邁的詩句,壯誌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張公謹喝了一口酒大聲吼道,“我等男兒就該上戰場,殺敵寇,衛大唐!”
蘇定方微微拱手,“張都督過獎了,定方怎能做出這麽慷慨激昂的詩句,此詩乃是殿下在長安渭水邊有感而發所做,隻是今日定方酒興大發,又經曆閱兵儀式,被殿下的一句話‘敵人膽敢犯我大唐者,雖遠必誅之!’激起了心中的感慨之情,讓張都督見笑了!”然後他拱手對李恪道,“定方唐突還請殿下恕罪!”
“此詩乃殿下所做?”張公謹驚訝不已,身為軍人的他能讀得懂這首詩句中包含了諸多的仇恨,而詩句的含義又透露出殺伐果斷的意境,他認為這樣的詩詞一定是出於征戰沙場的大將之筆,沒有想到會是眼前和藹的沒有一點殺氣的李恪所做。不單是張公謹,就是坐在李恪另一邊的杜君綽心中的驚訝也不亞於張公謹,內心的觸動不低於張公謹。
“定方過獎了,本王隻是在渭水邊想到大唐和突厥的渭水之盟有感而發而已,難登大雅之堂啊!”李恪很不要臉的謙虛道,“定方一腔精忠報國的熱血本王自然明白,豈能有怪罪你的意思!本王敬你一杯!幹!”
“幹——”蘇定方也舉杯一飲而盡!
“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壯誌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敵人膽敢犯我大唐者,雖遠必誅之!”張公謹吟完,目光中露出了一絲興奮、喜悅、激動還有不為別人察覺的堅定,大聲說道,“殿下心中之誌乃末將終身之願,強敵膽敢犯我大唐者,雖遠必誅之!隻要強敵犯我大唐,殿下劍鋒所指,我張公謹第一個衝上去!”
而張公謹的話剛說完,李恪還沒有開口,就見杜君綽突然起身說道,“男子漢大丈夫,保家衛國,舍生取義乃是職責,而作為大唐的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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