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馮琯見戴胄詢問自己,便先給魏征等人施禮,這時戴胄才發現驗屍房中的諸人,他急忙施禮,隻是還沒有等他說話,劉政會就厲聲質問道,“戴少卿,你堂堂大理寺少卿到我刑部驗屍房取走屍體,到我刑部大牢提走重犯,本官想問你你到底想幹什麽?”
“劉尚書,下官隻是認為犯人和死者放在大理寺會更加安全而已,沒什麽別的想法。”戴胄性子耿直,見劉政會剛一見麵就質問自己,話中毫不留情的回答道。
“戴胄,你好大的膽子,你是在懷疑刑部的安全保衛能力嗎?,你是再懷疑刑部司法的公正嗎?哼!本官現在就上書彈劾你,告你誣蔑刑部司法公正。”劉政會怒道。
“劉尚書請便,既是劉尚書不彈劾下官,戴胄也會上書皇上建議今後一切關於皇後貴妃中毒案件的人證物證都要在大理寺羈押和看管。”戴胄針鋒相對道。
“戴胄…”劉政會吼斥道,隻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魏征製止,魏征看了一眼馮琯,對戴胄問道,“他是你大理寺仵作?你們到底發現了什麽蛛絲馬跡?”
“回魏秘書監,馮琯是長安縣令舉薦給下官的仵作,我們今天到刑部檢驗屍體,馮仵作發現香蘭是死後屍體被投入井中,而不是刑部驗屍所得的結果那樣是活活被投入井中溺水而死。”
“什麽?”
“你說的可是真話?”
魏征還沒有說話,劉政會和孫伏伽同時開口道。劉政會是驚訝,孫伏伽的吃驚。
“戴胄,此案幹係重大,你的一言一行都關係到很多人的姓名,你可不能大意馬虎。”魏征提醒道,“你說香蘭的死因禦醫驗證有誤是他檢驗的結果?”
魏征看了一眼馮琯說道,香蘭的屍體的由宮內禦醫所檢查,由刑部官員監督,現在一個長安縣的仵作有跟禦醫檢驗不同的結論,他隻是想確定戴胄是不是被他人所蒙騙和利用了。
“魏秘書監,下官所言句句屬實,絕無半點虛言。”戴胄肯定說完,對馮琯道,“馮琯,你給魏秘書監解釋一下吧!”
“諾”馮琯小聲道,然後看了魏征一眼,見魏征點頭,馮琯便重新走上了驗屍台,掀開了蓋在香蘭屍體上的白布對魏征說道,“魏秘書監和諸位陪審,你們看到的就是死者香蘭的屍體,死者的屍體膚色偏黃而不發白,指甲縫中沒有泥沙,兩腳板不發白也不皺,卻有腫脹。”
馮琯說道這裏,魏征等人點頭表示認同。而馮琯則道,“小吏在死者的的屍體上就發現了這些痕跡,因為死者的屍體不是小吏首驗,在此之前已經有人驗過,很多地方痕跡都已經被破壞,已經驗不過什麽結果。因此從死者的屍體表麵隻能得到這樣結果,而這個結果正是生前已死而被投入水中的死裝。”
“你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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