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役看到五人便急忙行禮,大理寺卿孫伏伽也不矯情,當眾吩咐將張忠押解到大堂,說要在大堂審理重犯張忠,終差役不敢怠慢,有幾人隨五人來到了大堂,其餘眾人去地牢押解囚犯。魏征和李孝恭、王珪、孫伏伽還有劉政會等五人按照主次就坐,差役按部就班的站定,魏征突然道,“今天我們審理的案件能夠取得這麽突出的進展大理寺少卿戴胄功不可沒,再者戴胄精通律法刑獄之事,本官想將他召上大堂聽審,不知諸位一下如何啊?”
魏征作為主審,他的話一出口,基本沒人反對,所以孫伏伽便吩咐差役去傳喚大理寺少卿戴胄,差役領命離開,少卿就將戴胄領到了大堂。戴胄來到大堂給眾人施禮,魏征將詳情跟他一說,戴胄躬身領命,坐在了一旁早已準備好的椅子上等待聽審。
戴胄剛一就坐,就見一個差役跌跌撞撞的跑進了大堂,隻是還沒有等他開口說話,端坐在右首第二位置上的大理寺卿的孫伏伽便不滿差役的舉止訓斥道,“大堂之上你急急忙忙沒有半點禮數成何體統?”
“魏秘書監,諸位陪審,犯人張忠他死在牢房裏拉!”差役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開口說道。
“什麽?”魏征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嚴厲的質問道,“你再說一遍?”
其餘諸人如李孝恭、王珪、劉政會和孫伏伽也一臉不相信的注視著眼前的差役,要不是魏征讓他再說一遍,他們也會開口說這樣的話。而真正吃驚的人是戴胄,他沒有想到自己精心布置和安排的守衛森嚴的地牢裏張忠怎麽會無聲無息的死掉了呢?
“張忠——張忠他死在牢房裏拉!”差役被魏征的氣勢所嚇結結巴巴的說道,“我們幾個人去地牢押解張忠的時候,他很安靜的靠在地牢牆壁上睡覺,可是我們叫了他好幾聲他都不答應我們,最後我們發現不對進去查看時發現他已經沒氣了。”
“你們肯定張忠已經死了?他死了有多長時間了?還有沒有救?”戴胄急忙說道,這個時候他也顧不上坐在主位上的魏征,急忙出口詢問道。
“你趕快帶我們去牢房!”魏征也急忙說道,而他的人已經離開了大堂的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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