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到底是誰?為什麽會在張忠回到大理寺的這麽短的時間內就能將他殺害。而且,從張忠的死可以看出凶手一定是知道了大理寺已經查出了張忠做偽證的證據,因此想殺他為的就是想滅口,防止他在嚴刑逼供下供出指使他的人。
想到這裏,眾人不由的相互一望,心裏頓時明白對方所思。突然,魏征臉色一驚,急忙說道,“大理寺卿,你趕快傳令大理寺諸人不能向外透露張忠已死,違令者斬!還有,不能跟長安縣衙和金吾衛說張忠已死,隻能告訴他們凶手潛入大理寺殺人未果已經逃竄,希望他們能夠在全城協助捉拿凶手。”
“下官明白!”孫伏伽躬身道。
孫伏伽領命離開,魏征才鬆了一口氣,對座位上的李孝恭、王珪和劉政會道,“諸位,你們有沒有想過整個案子我們都在被別人牽著鼻子走呢?”
李孝恭、王珪和劉政會三人聽魏征如此說都不由的點頭肯定。
魏征繼續道,“我們先不說皇後和貴妃中毒案我們查的進展如何,就說這幾天我們所作所為,為什麽每次我們還沒好采取行動,敵人就已經先一步解決了我們得到的線索呢?而每當線索中斷的時候為什麽會又出現新的線索呢?”
魏征說道這裏便住口不語,李孝恭、王珪和劉政會也開始思索魏征話中所包含的含義,當然魏征隻是提出了他自己的疑惑,同樣在李孝恭、王珪和劉政會三人的心中都有這樣的疑惑。隻是三人的立場不一樣,李孝恭韜光養晦不想參與太深,王珪心思想著李泰不想出力太多,劉政會是想用心調查,隻是出於長孫無忌的授意,他想將案子的罪名安到李恪的身上。所以,審案人員當中這樣錯綜複雜的關係導致了這個案子進展到現在還是沒有頭緒,就像剛才魏征想到的問題他們都想到了,隻是他們沒有說出口而已。不然就他們當中任何一個人才能,隻要用心協助魏征審理這個案子也不至於到這個地步。而相對於他們幾個而言,魏征有才能不假,但是他在刑獄方麵不擅長,孫伏伽又時刻為李恪著想小心謹慎到了一定程度,還要提防劉政會的虎視眈眈,這種複雜的關係導致了案件始終被人別人左右。隻是戴胄的出現才緩解了一下這樣的矛盾,但戴胄又職權言輕,這樣就導致了這種不尷不尬的局麵。
但是,現在魏征提出他心中的疑惑,需要大家分析解決,在坐的三人不得不慎重考慮,該怎麽樣解決眼前的問題而又不改變自己的立場。
就在三人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