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表現的很驚訝,能夠被人稱為“活閻王”的人肯定不會是個平庸的人,隻是他沒有想到這樣的人會在大理寺,不由的疑惑道,“定伯,你說杜獄在既然大理寺,那孫伏伽怎麽沒有跟本王提過他的名字?”
“殿下,老奴也聽說大理寺有這麽個人,隻是此人用刑的手段太多陰損而為眾人所不恥,故而隻能待在大理寺牢獄之中,被世人不聞不問。”楊恩出言說道,他怕李恪因為杜獄的事情而懷疑孫伏伽這才解釋道,“老奴想大理寺卿沒有跟殿下說過此人,可能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恩!”李恪點頭道,他也認同楊恩的說法,像杜獄這樣的人被稱為酷吏,在以仁義禮智信為標準的年代,對於杜獄這樣的人肯定沒有人會接受他所作所為,既是他做的再怎麽出色。
“殿下,還有一點就是杜獄此人的脾氣不好,他明知道自己審訊犯人所用的手段為世人所不恥,但還是依然我行我素。”楊恩繼續提醒李恪道,“並且,他還揚言說,‘我這麽做隻是出於獄吏的職責,在獄吏麵前隻有犯人沒有道德。’而他這句話也觸怒了大理寺的眾人,因此他既是在大理寺審訊過程中立過不少功勞也隻能當個用刑的獄卒而已。”
“倒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啊!”李恪歎道,將杜獄的這樣句理解成他對自己職業的敬業也不為過,隻是他的這句話在深受禮儀道德熏陶的人眼裏就是大逆不道的言論,所用才會被眾人所不恥。而自己組建的黑衣衛中各方麵的人才都需要,審訊方麵很缺人,對於就是不錯的人選,倒是可以為自己所用。
李恪想到這裏,心裏有了盤算,但不動聲色的說道,“小小獄吏盡然這麽大膽,敢說這樣大逆不道的話,本王倒是想見識見識。”
楊恩和鄧同達聽李恪這麽說都沒有開口說話,隻有陳其道,“末將對此人也很好奇!”
“會的,你們都會見識到他的!”李恪微微一笑,一語雙關的說道,讓除了楊恩之外的陳其和鄧同達疑惑不解。
而就在四人閑聊之際門外鷹衛匯報,說大理寺卿孫伏伽求見,李恪急忙讓鷹衛將孫伏伽領導書房。孫伏伽走進書房剛要給李恪施禮,卻被李恪阻止,隨即李恪讓他坐下說話,孫伏伽稍一謙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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