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到大理寺一趟….”
戴胄的話還沒有說完,盛田理惠子突然開口語氣不溫不火的說道,“戴少卿今日前來就是想捉我們去大理寺嗎?”
盛田理惠子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雖然不溫不火,但她的臉上明顯露出了不悅之色。
“不知道戴少卿讓我們去大理寺所為何事?還請戴少卿明言!”高壽延也在這個時候向戴胄問道。反而是一旁的慕容順倒是表現的很安靜,自從在太極殿跟被李恪侮辱之後,伏真便將太極殿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吐穀渾的可汗,吐穀渾可汗接到消息之後立即回複伏真,並且還在信中對慕容順嚴厲的訓斥了一番,這才使得慕容順這幾天收斂了不少。此時,他見戴胄話中沒有沒有提到自己的名字,剛才又發現了盛田理惠子和高壽延李思齊眼中恐懼,便知趣的沒有上前管閑事隻是靜靜的注視看著眾人。
戴胄沒有想到盛田理惠子敢跟他這麽說話,在他的心裏扶桑隻是番外之邦,他親自前來已經是給足了麵子,倒是沒有想到盛田理惠子會這麽不知趣。
“公主殿下,本官很認真的告訴你,今天本官來館譯抓的人就是你。”戴胄上前幾步走到盛田理惠子的麵前,臉色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公主殿下別忘了你腳下踩得是大唐的土地,隻要你是人還在大唐一天,隻要你觸犯了大唐的律法就該受到製裁。還有,本官不怕告訴你,別說你是扶桑國的公主,就是扶桑國的國君,隻要觸犯大唐的律法,本官也會率領身後衙役到扶桑國的王宮去拿人。”
“哼!”戴胄說道這裏,臉色一沉,嘴中冷哼一聲道,“公主殿下和高麗國的兩位使者請吧!”
盛田理惠子沒有想到戴胄的態度會這麽強硬,她剛才本想依靠自己公主的很使者的身份逼迫戴胄讓步,想從他的口中問出一些情況好給自己爭取一點時間,但是此刻她已經被戴胄這一席話所震住,她突然發現自己在戴胄的眼中是多麽的卑微,而扶桑在戴胄眼中是多麽的渺小,她心中惱怒但不敢再有像剛才這樣說話,隻是狠狠的瞪了戴胄一眼,便能乖乖跟隨衙役走出了屋子。而高壽延李思齊更加不敢反抗,隻能小心翼翼的跟隨在盛田理惠子的身後。
戴胄讓衙役帶走盛田理惠子、高壽延和李思齊兩人,他自己也在將要跨出屋子的時候突然回頭對愣在一旁還沒有從自己剛才的話中回過神來的慕容順道,“王子,你回去之後還是好好待在館譯不要隨便亂走,不要讓本官找你時候找不到你本人。”說完便大踏步離開了屋子。
慕容順被戴胄的這番話說的雲裏霧裏不知所措,但他從戴胄的眼中看到了一抹冷光,而戴胄那種像對待殺人犯一樣的眼神讓麽慕容順惱怒不已。但是他還是強自壓住了自己內心中的憤怒,愣是在戴胄離開扶桑使團的院落時沒有說一句話。
“傳令,沒有本官和大理寺的命令,所有高麗使團和扶桑使團中的人員均不得離開院子半步,違令者——斬!”當慕容順走出屋子的時候聽到了戴胄嚴酷而不容反抗的命令。同時他的腦海中浮現出剛才盛田理惠子、高壽延和李思齊三人在聽到“大理寺”三個字是嚴重露出的驚恐之色。而這個時候,他的內心中突然產生一股不祥的預感,他感覺得這幾天肯定會有大事要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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