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等李恪辦完這一切時,兩一個房間中魏征、孫伏伽和戴胄三人也審完了扶桑公主盛田理惠子。
看著眼前盛田理惠子的交代出的供詞,李恪笑了。
而魏征、孫伏伽和戴胄三人看著李思齊的口供,三人差點哭了。
李恪笑的原因是盛田理惠子的口供還是留下了很多可疑之處沒有交代清楚,而魏征、孫伏伽和戴胄三人想哭的原因時李思齊的口供跟他們當初在公堂上審理的完全不一樣,不但不一樣,簡直的背道而馳。
李恪看著眼前魏征、孫伏伽和戴胄三人一臉苦悶的樣子,心中想笑但怎麽也笑不出來。因為,李思齊的供詞的假的,供詞中將所有的責任對推給高壽延,而且還給他加了一個威脅下屬從事大逆不道之事的罪名完全是出於李恪自己考慮。
因為,李恪清楚的記得李世民晚年三次都未能征服高麗,除了其他諸多的原因之外,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高壽延的無恥。因為此人的大唐對高麗的戰爭中充當了牆頭草、大尾巴狼的角色,在唐軍包圍高麗軍隊,自己打不過的時候就選擇投降,而在投降之後又乘機反叛攻擊唐軍,真正的做到了無恥陰險的地步,因此李恪想將這個麻煩提前除掉。
但以高壽延現在所犯的罪名,還不足以置他於死地地步,而李世民也不會因為李恪的幾句話就胡亂的斬殺了高壽延,因此李恪才會相處這麽一個辦法,利用李思齊的供詞將他的罪名擴大,想將他在大唐斬首,以絕後患。
“既然盛田理惠子已經交代了問題,那本王現在去跟她談談吧!希望還能得到一切有價值的東西。”李恪對眼前苦悶是魏征、孫伏伽和戴胄三人說道,“至於,李思齊的喊冤的卷宗你們也好好看看,仔細研究一下,他既然敢說自己是被冤枉高壽延所威脅,那對於這件事情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冤枉了好人,還是需認真的要調查才行。”
“諾!”魏征、孫伏伽和戴胄三人恭敬的道,他們三人今天已經被打擊了兩次,對自己的粗心和大意很是內疚不已,現在見李恪辦事謹慎,心裏便開始對李恪開始佩服不已。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