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李佑和陰妃坦白(第二更)(1/2)

李恪說完話便和戴胄兩人退出了李佑的書房,戴胄對李恪的做法很不理解,等李恪退出了書房站在院子裏,戴胄便開口詢問道,“殿下為什麽將盛田理惠子供詞上所說的內容告訴齊王呢?難道不怕被齊王知道後打草驚蛇嗎?”


李恪看了戴胄一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便開口說道,“戴胄,你認為父皇真的願意接受這樣的結果嗎?我想你很了解他,他心裏其實也很不願意接受案子發展到現在的這個結果。”說道這裏,李恪又歎了一口氣道,“本王今天之所以告訴李佑這麽多不該讓他知道的內容,目的就是希望他能夠坦白從寬,是想給他一個認罪的機會,我想就是父皇站在本王的立場上他也會這麽做。”


“殿下!”戴胄聽李恪說完,臉上露出了難以掩飾的激動之色,李恪的話很平淡,平淡的可以說幾乎沒有一點營養,可就是這樣的幾句話深深打動了戴胄。戴胄深深明白身為帝王之家的皇子之間的鬥爭有多麽的殘酷,就像李世民和李建成發展到最後盡然達到了兵刃相見手足相殘的地步。但是,李恪的一席話,還有他的剛才舉動讓戴胄深深感動,因為李恪沒有在案子進展到這樣有利於自己而不利於李佑的時候乘機落井下石的打擊李佑,而是想著怎麽給他機會開脫自己的罪名,而且還是在知道李佑就是陷害自己的那個人的情況下。這樣以德報怨的胸襟,這樣珍惜兄弟情義的做法怎麽能不讓經曆了風雨了戴胄感動呢?


“戴胄,你什麽都不要再說,你隻需要自己心裏明白就行。其實,有的時候我所做的事情都是身不由己,因此,本王隻是想在自己還能不到身不由己的地步的時候多做些自己願意而且能夠做到的事情,這就當時給自己一個良心的安慰吧!”李恪繼續說道。


“殿下!臣明白,微臣真的明白!”戴胄發自肺腑的說道。


“臣,微臣!”這是戴胄的自稱,而李恪現在才知道自己剛才的這幾句看似平淡的話對戴胄心裏造成的影響有多大,因為戴胄已經從李恪剛才的話語中感到他內心的坦蕩和真誠,而正是李恪的這幾句讓戴胄心裏對李恪不在芥蒂,開始真心是歸順於他,因此他才會在李恪麵前自稱臣而不是下官。


對於戴胄的自稱李恪自己也注意到了,隻是這個時候他沒有顯得太過激動,他是為李佑感到可悲,應該說為身為皇子的李佑感到可悲,同樣為整個大唐的爭權奪利的人們感到可悲。大唐的疆域就這麽一點點,為什麽很多人隻能放眼眼前的這一方疆域呢?為什麽就沒有想過擴張呢?沒有想過大唐之外還有很多土地同樣需要被統治和征服呢?


“吱呀”一聲,書房的門被打開,李佑步履蹣跚的走了出來,他的臉色很憔悴,在麵對李恪時候李佑顯得很恭敬,他還是第一次感覺到了自己的妙心和幼稚,同樣感覺到了李恪的強大和不可戰勝。


“三哥,你想問什麽就問吧,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李佑在李恪麵前站定,突然開口說道,隻是等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臉色雖然還很憔悴但不像剛才那個恍惚不定,顯然是想通了道理之後的一種坦然和淡定。


“好!”李恪滿意的點點頭,邁步走進了李佑的書房。


其實,李恪剛才給李佑說完那些話,讓李佑自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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