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胄兩個人?言外之意就是李恪早有打算,而他這次去長安的目的就是為了此事。
李恪看著一旁吃驚不已的劉仁軌,輕輕笑道,“正則,很多事情本王一時間也難以給你說明白,隻能簡單告訴你一些情況,那就是這次在長安所發生的一切除了皇後中毒不是本王的本意之外,其他的都是本王有意而為之的,目的就是想收服魏征和戴胄兩個人,順便解決掉高麗的正使高延壽和震懾一下扶桑人。”
“對,這是殿下在去長安之前我們就已經商量好的。”狄知遜出言說道,“但我們目的不光是收服魏征和戴胄這兩人,而且主要還是向皇上索要權利好整合太原的各方勢力。”
“之前殿下雖為並州大都督,但自己管轄的兵馬不多,所謂的數十州兵馬的權利多數為節製,隻有監督權而沒有真正的指揮權。正因為如此,太原府的諸多世家對殿下的態度曖昧。而殿下想久居太原的話,如果不整合太原各世家勢力的話對他的發展會很不利。因此,我們才會想出這麽一個策略,目的就是讓殿下手中的權利變大,到時候就不怕各世家不看我們的臉色行事。”狄知遜繼續說道,“現在殿下真正的做到統領兩道數十州數十萬大軍的大都督,我們接下來整個太原府勢力的話,各大世家是不會阻攔的,他們不但不阻攔反而會幫助我們。”
“噢!原來如此!”劉仁軌驚得不知道該怎麽說,半響才道,“那你們是怎麽知道去長安會發生一些不利於殿下的事情呢?”
“正則,想必你也知道我們在漠北遭到突厥的圍困截殺,那一役鬼麵騎損失了兩千多將士。”蘇定方開口說道,“自從我們從漠北敗回太原之後,殿下就下令鷹衛嚴加詳查這件事情,終於讓我們發現了一個意想不到的情況,那就是突厥之所以知道我們在漠北的行蹤是因為我們當中有人告密,而我們又發現這個告密之人正好在長安城。”
“因此,我們就確定殿下一旦回到長安,在他身上肯定會發生一些難以預料的事情。但是,我們剛開始也不敢確定情報的真實性,所以為了確定我們的獲得的情報沒有真假,我們將殿下回長安日期公開,而且殿下在回長安的路上大張旗鼓,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看對方是否要通過給突厥報信的方式在半路給殿下製造麻煩,而就像我們認為那樣,突厥人終於又在半路上埋伏刺殺了殿下,這就讓我們充分相信我們獲得的情報。”蘇定方繼續說道,“所以,殿下回到長安之後就將計就計跟敵人周旋到了現在。”
“哎!”李恪歎道,“隻是讓本王沒有想到的是長安的局勢會那麽嚴重,最後盡然是三方參與還涉及到兩個國家,而且他們的計謀盡然是那麽的陰險,在皇後身上做文章,用皇後的性命最為計謀的主題陷害本王。”
李恪說道這裏便沒有繼續開口,因為接下來的去情況身在長安的劉仁軌自然很清楚,隻是他沒有想到的是,李恪敢用自己是性命為代價來破解這個局,目的隻是為了得到魏征和戴胄還有解決太原府的世家勢力。
這樣的氣度,這樣的魄力,劉仁軌突然間發現李恪變了,他變得已經不再是已經那個辦蹴鞠比賽,出使突厥的漢王殿下了,而是成了真正的名副其實的李世民口中的“英果類我”的大唐漢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