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時,心裏防線產生裂痕的時候,再發出致命的一擊。
李孟嚐抬頭看了看天氣,他殺跟張公謹小聲說了幾句話,張公謹表示同意的向他點頭,他便騎馬來到了侯虎身邊,目光如炬的看著對麵的阿史那社爾。
“你想跟我一起去?”侯虎問道,他的聲音跟這天氣一樣冰冷。
“我和你一起去的話,斬殺阿史那社爾會增加很大的勝算!”李孟嚐淡淡的說道。
侯虎是性格他了解,這個人就是一個不拘言笑的人。所以,李孟嚐對侯虎這麽冰冷的對待自己一點都不生氣。
“刀鋒入骨不得不戰,背水爭雄不勝則亡!”侯虎淡淡的道,他的語氣很堅定,給李孟嚐一種不容置於的感覺。
“北水爭雄——”李孟嚐歎道,“我們現在確實在背水一戰,隻能跟阿史那社爾北水爭雄!”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而時間也在一點點的逝去。
漸漸的雙方的士兵的手臂有已經麻木,他們臉色發青,而戰馬也開始不停的刨地,陣營開始了一片混亂的景象。
“殺——”李孟嚐拔刀吼道。
“殺——”阿史那社爾揮刀命令道。
兩支在雪地了靜等了兩個多時辰的大軍開始了正麵的碰撞。
唐軍的保暖措施做的不錯,士兵的精神要比突厥精騎強一點,但突厥人習慣了在冰天雪地這樣的寒冷生活。所以,雙方都沒有在這次考驗中占據上風位置。
現在,兩方交戰靠的隻能是實力和意誌。
而戰場上出現的場景跟雙方主帥安排的意圖一樣,突厥集中兵力攻擊張公謹的中軍,而張公謹則是將主力放在了兩翼,目的是要到達包圍突厥騎兵是意思,想更多的殲滅突厥精騎。
侯虎和李孟嚐的五千死士精騎還沒有動,他們在等待最佳的時機,而阿史那社爾身邊是三千親衛也沒有動,他們也是阿史那社爾留下的一支生力軍。
戰場上雙方的士兵都是以命相博,唐軍占著自己兵器之利頻頻跟突厥騎兵以力相抗,突厥騎兵占著騎術精煉,用自己精湛的騎術跟唐軍拚殺。場麵很血腥,慘叫之聲,戰馬的嘶鳴之聲劃破了天際。
熾熱的鮮血流出士兵的身體,留在了潔白的雪地上,頓時凝固成了血塊。
鮮血流的太多,整個大地就陷入了紅色之中,和遠處白色的雪相加,紅白形成強烈的對比,很刺眼,但很醒目。
雙方的戰力和兵力都一樣,各有優勢和劣勢。
所以,戰鬥到了現在,兩邊都打成了平手。
阿史那社爾很焦急,他不想將自己是大軍損失在這裏,他還要用這支精騎攻下雲州城呢!
張公謹同樣的很心急也很無奈,他隻能看著無數的士兵用自己的生命換取突厥人的性命,消耗阿史那社爾的兵力,使他攻打雲州的計劃落空。
所以,戰鬥到了現在,雙方已經進入最為關鍵的時刻。
誰的意誌力堅強,誰能夠有一支生力軍,誰就能夠贏得這場勝利。
突然,阿史那社爾緩緩的舉起了他自己的戰刀。
“鏗鏘——”的一聲,他身後的三千精銳拔出了自己的彎刀。
阿史那社爾帶領著他的三千親衛殺入了戰鬥的陣營之中,他絲毫不顧忌張公謹身邊的侯虎和李孟嚐的五千精騎。
因為,阿史那社爾對自己身邊的三千精騎很有信心,這三千人都是跟隨他東征西討打下頡利天下的親衛,是經曆了冰與火的考驗的精騎,他覺得除了頡利的血狼衛,沒有騎兵能勝得過他身邊的這三千親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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