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突厥騎兵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呢?這裏可以距離圖論河還有三百多裏啊!李孟嚐心裏很疑惑,難道說突厥頡利將主意打到了自己的這這支騎兵嗎?
李孟嚐想到這裏,不由的將目光移向張公謹,見張公謹也看向他,看到張公謹的眼中的沉重之色,李孟嚐就知道張公謹和自己想到一處了。
“看來我們又要麵對強敵了!”張公謹微微歎息一口道,“頡利拿圖論河的大軍沒辦法,就把主意打到我們這支騎兵頭上,他是想給自己的愛將阿史那社爾報仇啊!”
“那這件事情大總管和殿下是否知曉呢?”侯虎焦急的問道。
“我怕的就是這點啊!”張公謹說道。
“為什麽?”侯虎不解道,他雖然有才能,但跟張公謹和李孟嚐這樣的沙場宿將相比,不管是資料還是經驗要欠缺很多,自然也就看不透頡利現在的心思。
“頡利是想利用攻打我們引出圖論河大營中的大軍啊!所以,我敢肯定頡利會明目張膽的調兵遣將,讓大總管和殿下知道他攻打的目標就是我們,這樣殿下和大總管肯定會派出援兵支援我們,而這支援兵就是頡利真正要消滅的目標。”張公謹解釋道,“圖論河大營中要是有大軍駐守,他的騎兵就不可輕易攻不大營,所以,他等待是軍營空虛的時候,而隻要大總管和殿下派出救援我們的騎兵的時候,正是大營空虛的時候,而這個時候也正是頡利攻打大營的時候。”
“所以說,頡利這次設下了一個圈套,我們既是知道這是個圈套,但也隻能跳下去啊!”李孟嚐說道,“不管是什麽情況,隻要圖論河大營派出援兵,頡利就有機可趁,他可以派人攻打大營,可以分別殲滅我們還有支援我們的援兵。畢竟,我們的兵力太大,而他手裏有十六萬大軍。”
“對,而這支斥候肯定是頡利軍營派出的斥候,他們的大軍現在肯定還沒有出發!”張公謹很肯定的說道。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侯虎問道。
“如果我料的不差的話,這支斥候已經發現了我們的蹤跡,他想要將消息匯報給頡利至少需要到今晚子時才能回到頡利的大營,而頡利子時發兵攻打我們的話,那他的大軍跟我們相遇也需要十多個時辰,也就是最遲也要到明天早上,而我們想躲過這支騎兵順利的回圖論河大營的話已經不可能了。”張公謹說道這裏,停頓了一下,看了侯虎和李孟嚐一眼,語氣堅定的不容質疑的說道,“所以,我們現在休息,養足精神,今晚子時出發,趕到跟頡利大軍之間拉斷我們跟圖論河大營之間的距離,這樣殿下和大總管派兵救援我們,我們也能盡早的跟援兵會和,而頡利不知道我們今晚子時會突然行軍,所以,他不可能派太多的人馬攔截我們,到時候隻要我們跟援兵一會和,我們兩支兵馬就能殲滅頡利的這支想阻攔我們的騎兵,然後我們就可以盡可能快的馳援圖論河的軍營。”
“我同意弘慎的會見!”李孟嚐說道,他突然開口稱呼張公謹的字,可見他已經預料到了自己這次所要麵對的可能是最為艱苦的一場戰爭。所以,他才會以朋友的身份親密的稱呼張公謹,而不是以下屬的身份。
“我也支持張都督的建議!”侯虎自然不會反對。
“那好,我們現在就命令將士們吃飯休息,今晚子時我們出發!”張公謹下令道。
“諾!”李孟嚐和侯虎起身拱手施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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